沐天波这两年也有一种明显的感觉,手下的将领似乎越来越有些不听话,只是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听了周山的话,他也想趁此机会,将那些心怀二心的人揪出来。
“好,就按王爷说的办。”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这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一个登莱军斥候骑马跑进昆明城,一边跑一边喊:
“紧急军情,快让开。”
斥候一路跑到黔国公府,滚鞍下马,向周山禀报道:
“王爷,广西发生叛乱。”
周山匆匆扫过公文,立即下令,全军立刻撤出昆明,向广西出发。
一百登莱军将士早在昨天晚上就进入黔国公府,换上家丁的衣服,原来的一部分家丁也被送到城外的庄园。
出了昆明城,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周山带着四百登莱军将士立即拐弯,从后山进入灵隐寺。
灵隐寺方丈早就接到黔国公府的指令,将他们安置在寺院旁边的农庄里。
八千登莱军走了之后,昆明城又恢复了原样,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化。
在明军和众多土司的联合进剿下,吾必奎的叛乱很快就被平息了。
沙定洲夫妇率领的五千蒙自和阿迷州两个土司的军队抵达昆明的时候,吾必奎叛乱已经结束。
沐天波将沙定洲夫妇请到黔国公府,设宴款待。
两百多年的黔国公府,豪华程度自然让沙定洲这样的土司羡慕不已。
此时,昆明城的大多数朝廷军队,还在前线没有来得及调回来,沙定洲已经看出,昆明城防守空虚。
但他也只有五千将士,想要攻破昆明城也是不可能的。
这时,黔国公府官员于锡朋和饶希之长期贪污税款,补不上窟窿,所以就怂恿沙定洲反叛。
为了让沙定洲下定决心,他们将黔国公府的财富极尽夸大。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沙定洲终于心动了,于是,重金贿赂云南都指挥使阮韵嘉和参将袁士弘。
沙定洲、阮韵嘉、袁士弘、于锡朋和饶希之等人密谋,以辞行为名,率领亲兵进入昆明城内。
这时,沐天波仍然按照以往的惯例,在城外的灵隐寺主持祭祀活动,云南巡抚吴兆元陪同。
此时昆明城内的最高官员和将领都是沙定洲的内应,阮韵嘉、袁士弘、于锡朋和饶希之突然命令打开昆明城门,沙定洲的五千大军立即进城,开始向黔国公府进发。
在灵隐寺外农庄秘密驻扎的周山,得知沐天波和吴兆元同时出城,就知道沙定洲必然就在今天起事,当即命令四百骑兵做好准备。
很快,昆明城兵变的消息传到灵隐寺,云南巡抚吴兆元顿时大惊失色。
“公爷,昆明兵力空虚,叛军已经进城,我们怎么办?”
沐天波一听果然发生叛乱,又惊又喜。
其实,他之前对周山的话一直是半信半疑的,只是他确信周山不会对自己下手,所以才决定配合周山引蛇出洞。
现在事情果然如周山预料的一样,那周山是怎么知道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些叛逆终于露出水面了,只要剿灭了这些叛逆,以后就可以更好地掌控云南。
问题是现在黔国公府那么点人,能不能挡得住叛军的进攻,他实在心中没底。
正在这时,灵隐寺外跑来一队骑兵,吴兆元再次大惊失色。
“完了,公爷,又来了一队骑兵,向灵隐寺奔来,目标肯定是我俩啊。”
沐天波定睛一看,笑了。
“走,快去跟他们会合,那是登莱骑兵,自己人。”
吴兆元还在懵逼当中,沐天波已经跨上战马,带着亲兵出了灵隐寺,吴兆元赶紧骑马跟上。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领头的竟然是周山,沐天波一愣。
“王爷,你还没走啊?”
周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