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没有灼热刺目的火光,甚至没有冲击波。
有的,只是一种无声的、却直接作用于灵魂和存在根基的 规则层面的殉爆!
实验室的中心点,空间本身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寸寸碎裂!不是裂开缝隙,而是分解成了无数片折射出诡异色彩、边缘不断扭曲变幻的碎片!光线在这些碎片间传播,被毫无规律地弯曲、切割、重组,形成一片光怪陆离、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扭曲图景。色彩失去了意义,红的可能是冷的,蓝的可能是灼热的,一切常理都被颠覆。
更可怕的是,那片区域内的基础物理定律,完全失效了!重力时而指向四面八方,时而彻底消失;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一秒可能被拉长成一个世纪,也可能缩短为一瞬;物质的形态和性质失去了确定性,金属可能像水一样流动,空气可能像钢铁般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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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 “规则”的死亡,是宇宙底层代码的崩溃!
规则爆炸的无声冲击,如同涟漪般扩散。尽管有多层能量屏障阻挡,但那源自存在层面的扰动,依旧穿透了防御,扫过了整个实验室!
永久性扭曲,成为了这场灾难最恐怖的遗产。
当那诡异的、无声的爆炸冲击波缓缓平息,实验室中心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那里被一层不断变幻着幽暗、浑浊、令人心智不适色彩的光膜所笼罩。光膜内部,景象光怪陆离:一块破碎的仪器残骸可能悬浮在半空,以违反重力的方式缓慢旋转;一段暴露的能量导管中流淌的不再是能量,而是某种如同液态玻璃般的物质;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区域的景象在加速播放或倒流,时间在那里失去了线性。
这片区域,已经被永久性地“规则扭曲”了。它成了一个物理定律的乱葬岗,一个生人勿近的绝地。任何踏入其中的物体,其性质都会发生随机、不可预测的改变,最终要么湮灭,要么变成无法理解的怪诞存在。
人员伤亡,在这场超越常规的灾难面前,显得尤为惨烈。
尽管章邯在异变初现的瞬间就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撤离指令,但规则爆炸的余波太快、太诡异了。
一名距离爆心较近的研究员,被那无形的规则涟漪扫过,瞬间从青年模样变成了白发苍苍、皮肤褶皱的老人,仿佛在百分之一秒内走完了毕生的岁月,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另一名研究员,他的左臂在余波的影响下发生了可怕的异化,皮肤变得如同岩石般粗糙坚硬,手指却软化如同触手,还在无意识地蠕动,他惊恐地尖叫着,却无法控制自己变异的身躯。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负责能量监控的李祭酒。他正处于扭曲区域的边缘,爆炸发生时,他半个身子在相对正常的空间,半个身子却被卷入了时间流速异常的区域。此刻,他整个人被“卡” 在了那里,外面的半个身体动作缓慢,如同慢镜头,里面的半个身体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高速颤抖、老化!他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痛苦与扭曲之间,发出无声的嘶吼,却连声音都被扭曲的时间撕裂,变成了断断续续、非人的怪异音节。生与死的界限,在他身上变得模糊而残酷,无人能救,也无人敢靠近。
刺耳的警报声早已被规则爆炸的余波扭曲成了断续的、意义不明的杂音,最终彻底消失。实验室内的应急照明系统也因规则紊乱而明灭不定,投射出鬼魅般的光影。
墨翟和章邯,站在那片被诡异光膜笼罩的、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永久扭曲区域外,身影在闪烁的灯光下拉得很长。脚下是冰冷的、布满了奇异结晶和老化痕迹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焦糊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规则被强行篡改后留下的、令人作呕的“异味”。
他们身后,是惊魂未定、伤亡惨重的科研团队,以及一片狼藉、部分区域已化为绝地的实验室废墟。
墨翟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热或焦虑,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沉重。他成功了,他验证了“混沌法则”技术路线的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