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铁关矗立在龙脊山脉的断口处,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守护着帝秦的北疆。
岳擎山站在关墙最高处的了望台,玄色大氅在夹杂着星尘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鬓角已染霜白,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关外那片永恒的混沌虚空。这位镇守北疆三十载的老将,此刻眉宇间凝结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将军,今日的归墟波动异常平静。”副将赵破虏递上一杯热茶,声音低沉。
岳擎山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关墙。熔星钢筑成的墙体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是地下龙脉能量稳定流淌的迹象。关墙上镌刻的防御符文流转着金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呼吸起伏。
“平静得令人不安。”岳擎山抿了一口茶,目光投向远方,“你感觉到了吗?那种冰冷的秩序波动越来越近了。”
赵破虏神色凝重地点头。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龙卫将领,他也能感知到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整个宇宙的规则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修正。
熔铁关是帝秦北疆的巨擘,依傍横贯星河的龙脊山脉而建。关墙高达千丈,绵延数百里,由汲取地火精华的熔星钢浇筑而成。墙体表面流淌着帝国龙脉加持的防御符文,这些古老的符号不仅提供防护,更是帝秦与这片星空连接的象征。
关内,巨大的战争器械林立——高达百丈的符文炮台、一次可发射万枚破甲箭的连环弩阵、能够召唤九天玄雷的引雷塔。肃杀的龙卫将士盔明甲亮,在各战位间井然有序地巡逻。所有人都知道,战争即将来临。
岳擎山沿着关墙缓步巡视,每一处防御工事都仔细检查。他在一座符文炮台前停下,伸手抚摸冰冷的炮身。这门巨炮曾在他指挥下击退过无数来犯之敌,但这一次,敌人不同以往。
“将军,士兵们的士气很高。”赵破虏跟在他身后,“大家都准备好了为帝国捐躯。”
岳擎山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关墙,投向那片被永恒混沌笼罩的星空。归墟背景中原本斑斓扭曲的光影,最近变得异常“整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这种变化让他心生不安。
“传令各营,加强警戒。告诉将士们,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岳擎山的声音沉稳有力,“帝国可以失去熔铁关,但不能失去抵抗的意志。”
就在他说话间,关隘顶端的观星浑天仪突然发出刺耳的尖鸣。那是一台巨大的球形仪器,表面镶嵌着无数灵晶,能够监测方圆万里的空间波动。
“警报!检测到高强度空间扰动!”观测塔上的士兵高声喊道。
岳擎山和赵破虏迅速登上观测塔。浑天仪的镜面上,映出远方虚空的景象——原本混沌的归墟背景正在被一种银色的光芒强行“抚平”,一片散发着绝对秩序波动的“潮汐”正以超越想象的速度向熔铁关涌来。
“那就是神庭的力量吗?”赵破虏倒吸一口冷气。
岳擎山面色凝重地点头。在那银色潮汐的前端,是无数棱角分明、结构冰冷的造物。它们如同巨大的金属昆虫,排列成完美的几何阵型,无声无息地在虚空中推进。没有战吼,没有号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秩序感。
“传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岳擎山的声音在关墙上回荡,“启动所有防御阵法!”
命令迅速传达。熔铁关的防御体系开始运转。一层层能量护盾如同透明的花瓣般展开,在关墙外形成多重防护。符文炮台开始充能,炮口汇聚着耀眼的光芒。龙卫将士各就各位,箭矢上弦,刀剑出鞘。
岳擎山站在指挥台上,目光坚毅。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一战,也可能是最后一战。
神庭的先遣军团在距离熔铁关百里处停下。没有宣战,没有警告,第一波攻击突然开始。无数神械如同蝗虫般扑向关墙,它们发射的能量光束撞击在护盾上,引发剧烈的爆炸。
“开火!”岳擎山一声令下。
熔铁关的符文炮台齐声怒吼,炽热的光束划破虚空,精准命中目标。龙卫将士操纵着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