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前往葬星渊,林夜便不再耽搁。血色前线营地虽好,但终究只是个临时落脚点,真正的“游戏内容”都在那广袤而危险的荒原深处。
徐管事得知林夜等人要离开,而且是前往葬星渊那等绝地,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敬畏。他深知自己这等实力,跟去也只是累赘,只能将营地所能筹集到的最好的一份荒原生存物资——包括一些耐储存的干粮、清水、简易地图(虽然对林夜可能没用)以及几枚紧急求救信号符——恭敬地奉上。
林夜也没推辞,随手收进了那仿佛无底洞般的背包,算是给徐管事一个安心。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徐管事和营地众人,林夜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征程。
这一次,队伍里多了雷烈这个彪形大汉,气氛活跃了不少。墨尘则依旧沉浸在研究的狂热中,一边赶路,一边还不忘拿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推算着关于主控锚点的各种可能性,时不时还凑到林夜身边请教几个专业问题,被林夜随口点拨后又能兴奋半天。
有了星标罗盘的指引,方向明确,省去了很多探寻的功夫。林夜再次召唤出那艘土元素行舟,载着几人贴地疾驰,速度极快且隐蔽。
越是远离营地,深入血色荒原腹地,环境越发恶劣死寂。暗红色的大地逐渐变成了令人不安的紫黑色,天空永远是那种压抑的暗紫色,稀薄的云层仿佛凝固的血块。空气中弥漫的“噬渊”能量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普通元师境修士在这里待上半天,恐怕就会心智受侵,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地面上开始出现更多巨大的、搏动着的诡异菌毯和不断冒着黑色气泡的腐蚀泥潭,奇形怪状的蚀界兽也越发强大和密集。甚至有一次,行舟远远地避开了一头如同小山般庞大、在荒原上缓慢移动的“蚀界巨像”,那玩意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元王境的雷烈都感到一阵心悸。
“好家伙,这野怪等级越来越高了。”林夜点评道,操控行舟灵活地绕过各种危险地带。有8号锚点提供的实时监测数据(通过晨曦水晶间接传递),加上他自身bug般的神识,总能提前避开大规模的兽群或者特别难缠的个体。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几波其他势力的探险者。有的队伍伤痕累累,正在艰难撤退,显然在古墟或者其他地方吃了大亏;有的则踌躇满志,向着荒原深处进发,看到林夜这艘奇特的“土疙瘩”行舟,还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但感受到雷烈那毫不掩饰的彪悍气息和苏璇的冷冽剑意后,大多都选择了避开。
“前辈,看来被古墟消息引来的人还真不少。”苏璇观察着沿途遇到的零散队伍,轻声道。
“炮灰再多,也只是炮灰。”林夜浑不在意,“真正有本事找到葬星渊,并且敢进去的,没几个。”
正说着,前方一片怪石嶙峋的区域,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蚀界兽的嘶吼,还夹杂着人类的怒喝与惨叫。
“咦?有热闹看?”林夜降低了行舟速度,饶有兴致地望过去。
只见一支约有十余人的探险小队,被二十多头蚀界兽团团围住,其中赫然有三头气息堪比元王初期的“蚀界暴君”!那小队的实力显然不足以应对,防御阵型已被冲散,地上已经躺倒了四五具尸体,剩下的人也是个个带伤,在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是碧波府的人!”苏璇认出了那些人衣袍上的水波纹标志,“他们怎么跑到这么深的地方来了?还损失如此惨重?”
眼看一名碧波府弟子就要被一头蚀界暴君的利爪撕碎,雷烈有些按捺不住,看向林夜:“前辈,救不救?”
林夜摸了摸下巴:“碧波府…印象还行,至少比苍雷宗那些家伙讲点道理。而且,说不定能换点情报。”
他话音未落,行舟已经如同鬼魅般滑入了战场。
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挥手。
那二十多头蚀界兽,包括那三头凶悍的蚀界暴君,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瞬间化为飞灰。
正在绝望中挣扎的碧波府幸存者们,全都愣住了,傻傻地看着突然出现又瞬间解决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