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啸天被林夜如同扔垃圾般丢出天枢城,金鹏皇的隔空意志也含怒退去,星陨坪上的危机看似解除,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敬畏与猜疑,笼罩在每一个星辰阁弟子心头。
星轨演武自然无法再进行下去。星无极阁主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宣布演武暂停,并恭敬地请林夜移步星辰阁最核心的禁地——星衍秘殿详谈。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应对金鹏皇的存在,其价值与危险性,都已超出了星辰阁以往应对的任何范畴。
星衍秘殿位于星辰塔楼的地底深处,是整个“周天星辰大阵”真正的核心枢纽所在,也是历代阁主与太上长老推演天机、参悟大道之地。殿内空旷,四壁与穹顶皆是由一种名为“星空晶”的奇异材料构筑,其上天然生成了无数星辰轨迹,缓缓流淌,仿佛将一片微缩的宇宙囊括其中。中央处,一座完全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浑天仪正在无声运转,散发出玄奥莫测的波动。
此刻,殿内只有星无极、三位太上长老以及林夜五人。连苏璇、雷烈和艾莉娅都暂时被安排在外等候。
“林前辈,”星无极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恭谨,甚至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关于那‘契约’与‘规则’之事,乃是我中州最顶级的隐秘,知晓者寥寥。今日前辈问起,晚辈不敢隐瞒。”
林夜随意地坐在一个由星辉凝聚的蒲团上,打量着四周流转的星辰轨迹,点了点头:“说吧,我听着。”
星无极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来:“据我星辰阁以及天道宗、剑阁等势力流传下来的最古老典籍记载,在距今约莫十万年前,天元大陆曾经历过一场难以想象的浩劫。典籍中语焉不详,只提及有‘域外天魔’入侵,其实力恐怖,远超此界极限,大陆生灵涂炭,本源受损,几乎崩毁。”
“域外天魔?”林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是的。就在大陆即将彻底沉沦之际,有七位被称为‘圣贤’的至强者站了出来。他们牺牲自我,以无上神通与生命为代价,引动大陆残存的本源之力,共同订立了一道笼罩整个天元大陆的‘守护契约’。”
“这道契约的核心有两点:其一,极大地限制了‘域外’力量对天元大陆的直接干涉与侵蚀,这也是为何如今大陆难见真正‘域外’踪迹的原因。其二,便是对大陆内部顶级力量的约束。”
星无极语气凝重:“契约规定,任何修为达到‘元尊巅峰’,开始触摸世界本源规则的生灵,其力量与活动范围都将受到契约的限制。他们不能长时间离开自身道统或血脉的核心祖地,不能轻易对未达此境界者全力出手,更不能跨越遥远距离进行大规模的力量投射。否则,便会引动契约反噬,轻则修为受损,重则身死道消,甚至可能波及自身宗门族群。”
冷星长老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敬畏:“正因如此,如我星辰阁阁主、万妖谷谷主、天道宗宗主等站在大陆巅峰的存在,大多时间都处于半隐世状态,坐镇祖地,非关乎道统存亡之大事,绝不会轻易现身。方才金鹏皇也只能隔空投射一道意志威压,而无法真身降临,便是受此契约限制。”
星云长老叹息道:“此契约如同一把双刃剑。它保护了大陆免受更高层次力量的摧残,给了众生休养生息的机会,但也限制了我等探寻更高道途的可能。十万年来,再无一人能突破元尊巅峰的壁垒,达到那传说中的‘圣境’。”
林夜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若有所思:“以自身为锁,囚禁一界,换取喘息之机……倒是有几分魄力。不过,这锁,锁住的恐怕不只是敌人和外力,更是此界自身的潜力。”
他目光扫过那座缓缓运转的星辰浑天仪,仿佛能看穿其本质:“天地有缺,法则不全,元气稀薄……看来那场浩劫,对这天元大陆造成的伤害,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这所谓的‘契约’,更像是一个勉强维持着危房不塌的支柱,本身也在不断消耗着所剩无几的本源。”
几位长老闻言,皆是身躯一震。林夜所言,直指核心,与他们阁内一些最古老的、只有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