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死狗一样把他们往外拖。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
在奉天殿里回荡。
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子!”
刘健忽然出列。
声音带着哭腔:
“这些人罪该万死。”
“但当着百官的面行刑。”
“恐伤天和。”
“还请小爷……”
“伤天和?”
朱厚照挑眉:
“他们替你们在宫里安插眼线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伤天和?”
“他们给你们传消息。”
“想动摇孤的江山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伤天和?”
“刘首辅要是觉得孤做得不对。”
朱厚照的声音陡然转厉:
“那孤这个位子。”
“让给你来坐如何?”
刘健吓得 “噗通” 一声跪倒。
额头撞在金砖上:
“臣不敢!”
“臣罪该万死!”
朱厚照没再理他。
转身坐回宝座。
闭上眼睛。
像是没听见殿外传来的棍棒声和惨叫声。
“噼啪 —— 噼啪 ——”
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沉闷而密集。
混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有几个年轻的翰林吓得脸色惨白。
差点吐出来。
却被身边的老臣死死按住。
这就是新皇的手段。
杀人。
从来不需要理由。
半个时辰后。
殿外的声音渐渐停了。
金瓜武士走进来。
单膝跪地:
“回小爷。”
“人已全部处置完毕。”
“拖去乱葬岗。”
“喂狗。”
朱厚照睁开眼。
目光扫过阶下的群臣:
“你们都听清楚了。”
“这次。”
“孤替你们处置了。”
“下次。”
“谁要是再敢往宫里伸手。”
“不管是文臣、武将还是勋贵。”
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先问问自己的三族。”
“够不够孤杀的!”
“臣等遵旨!”
百官齐刷刷跪倒。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刘健趴在地上。
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被刚才的惨叫声震断了。
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先帝说这个儿子像太宗爷。
太宗爷五征蒙古。
靠的是铁骑。
而这个新皇。
靠的是比铁骑更可怕的 ——
人心。
他把这些眼线的命。
当成了敲山震虎的石头。
不仅砸在了他们的头上。
更砸在了他们的心里。
“好了。”
朱厚照挥挥手:
“开始议事。”
司礼监太监战战兢兢地捧起奏本。
声音发颤:
“户部尚书韩文。”
“有本启奏……”
韩文哆哆嗦嗦地出列。
连奏本都拿反了。
看了半天。
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臣…… 臣启奏太子。”
“大同战事吃紧。”
“请求…… 请求增拨粮草……”
朱厚照看着他慌乱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