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没了与皇权抗衡的资本。
老臣......
老臣年迈体衰。
恐难再担重任。
张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恳请太子恩准老臣乞骸骨。
归乡养老。
将虎符交还朝廷。
另择贤能执掌十二团营。
说出这句话时。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不仅是交出兵权。
更是向新皇低头。
承认勋贵时代的落幕。
朱厚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忽然笑了。
英国公是国之柱石。
怎么能说退就退?
十二团营离了您。
怕是要乱一阵子。
张懋心里一紧。
太子这是嫌他不够干脆?
老臣孙儿张仑年方十七。
弓马娴熟。
亦可为国效力。
只是......
张仑?
朱厚照挑眉。
像是想起了什么。
孤记得去年围猎。
他一箭射中了三只野兔。
倒是个好苗子。
张懋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犬孙顽劣。
若能得太子栽培。
定能为大明尽忠。
既然英国公执意要退。
孤也不好强留。
朱厚照终于松口。
拿起虎符。
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叩。
虎符暂且由孤收着。
张仑的事。
孤记下了。
日后会让他在京营历练历练。
不负英国公府的将门之名。
这话既是承诺。
也是敲打。
保全张仑。
是看在靖难功臣的面子。
将他放在京营历练。
则是要将这棵勋贵幼苗。
栽进皇权的土壤里。
张懋连忙磕头。
谢太子隆恩!
额头撞在金砖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次。
却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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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看着他花白的头顶。
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
英国公退朝后。
去过定国公府吗?
张懋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定国公徐光祚与他共同执掌十二团营。
太子收了英国公的兵权。
自然也不会放过定国公府。
老臣尚未去过。
那正好。
朱厚照站起身。
太子蟒袍的下摆扫过案几。
你替孤跑一趟。
传孤的口谕。
让徐光祚即刻入宫。
他走到张懋面前。
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威慑。
有些话。
该说的。
不该说的。
英国公是聪明人。
不用孤教吧?
张懋的后背猛地一凉。
太子这是要让他当说客。
逼着定国公也交出兵权。
若是徐光祚不从。
他这个传旨人。
怕是也要被拖下水。
可事到如今。
他哪有拒绝的余地?
老臣......
老臣明白。
张懋躬身应道。
声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