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向弘治朝 “仁政” 的体面。
那些被文官称颂的 “轻徭薄赋”。
不过是士绅与官员勾结。
把税负转嫁给百姓的遮羞布 ——
盐商偷逃的税。
最后都摊到了卖柴的老农身上。
“张永。”
朱厚照忽然扬声道。
声音里带着冰碴。
张永从外间进来。
手里捧着刚沏好的参茶。
茶盏烫手。
他却觉得后背发凉:
“陛下?”
“传旨。
今日早朝取消。”
朱厚照将账册合上。
朱漆封面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再去内阁传刘健、谢迁。
让他们即刻来坤宁宫暖阁。
朕有要事与他们商议。”
张永心里一惊。
取消早朝已是反常。
单独召见两位阁老更是蹊跷。
再看陆炳手里的卷宗。
和陛下眼底的冷光。
顿时明白 ——
暖阁里怕是要上演一场风暴。
他连忙躬身:
“老奴这就去办!”
转身时脚都快拌着门槛。
陆炳看着张永匆匆离去的背影。
低声道:
“陛下。
刘、谢二人党羽众多。
若是他们不来……”
“他们不敢。”
朱厚照打断他。
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
“咚…… 咚……”
“张锐三人已在诏狱。
账本和密信就是铁证。
他们此刻来见朕。
只会比谁都乖巧。”
他走到窗前。
望着宫墙外渐渐散去的晨雾。
那些在刘府聚议的文官怕是还在等早朝。
却不知他们的主子。
即将被请进暖阁。
面对万劫不复的证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退下吧。
让缇骑在宫外候着。”
朱厚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狠:
“没有朕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靠近暖阁。
包括太后宫里的人。”
“臣遵旨。”
陆炳躬身退下。
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
见朱厚照正对着盐商账册出神。
龙袍的下摆垂在金砖上。
像一片沉重的阴影。
压得暖阁都透不过气。
内阁的值房里。
刘健正对着一份《盐铁司月报》皱眉。
上面记载的江南盐税比上月又少了三万两。
底下的小吏注着 “商户亏损”。
连查都不敢查 ——
查?
查出来是自己分了三成。
他刚要唤人训斥盐铁司郎中。
就见张永掀帘进来。
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
像抹了层浆糊。
“刘首辅。
谢次辅。
陛下有旨。”
张永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平稳。
目光却在两人脸上打转:
“今日早朝取消。
请二位即刻到坤宁宫暖阁议事。”
“取消早朝?”
谢迁手里的狼毫 “啪嗒” 掉在砚台里。
墨汁溅了满纸。
把 “河工款清单” 四个字都染黑了。
“陛下可有说是什么事?”
“老奴不知。”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