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刚才更甚。
像烧红的烙铁。
他往前冲了两步。
指着那士兵就骂:
“你个混帐东西!
甲带都系不好!
等着挨鞭子吗?”
骂完又转头对王守仁。
语气里带着慌:
“王参军所言极是。
回头末将一定好好教训他。
让他跪在营门口反思。
长长记性!”
一行人继续前行。
没走半柱香的功夫。
就到了兵器库门口。
王守仁停下脚步。
掀开门帘往里瞅。
一股铁锈味混着霉味。
“呼” 地涌了出来。
呛得他皱了皱眉。
只见里面一片狼藉。
长枪斜七竖八地靠在墙上。
枪头都生了锈。
绿一块黄一块。
像长了霉的馒头。
有的枪尖甚至弯了。
用手一掰都能掉渣。
弓箭的弦。
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有的弦上还沾着蛛网。
用手指弹一下。
“噗” 地一声。
软得像根棉线。
毫无弹性可言。
这样的弓箭。
怕是连十步外的靶子都射不中。
王守仁眉头皱得更紧了。
转身看向徐延德。
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股子怒气:
“这些兵器。
多久没进行保养了?”
徐延德叹了口气。
头往胸前埋了埋。
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说起来真是惭愧。”
“前阵子军饷没能及时跟上。
经费紧张。
连士兵的口粮都得省着吃。
这兵器保养之事…… 就被疏忽了。”
王守仁听后。
缓缓摇了摇头。
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兵器架:
“兵器。
乃是士兵的命根子!
是他们在战场上保命杀敌的关键!”
“连自己的命根子都不懂得珍惜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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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谈什么上阵打仗?
这简直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对国家安危的不负责!”
“真要是打起来。
用这些破铜烂铁。
是去送死。
还是去给敌人送兵器?”
张仑在一旁听着。
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双手攥成拳头。
指节 “咯吱” 响。
他低着头。
声音闷得像打雷:
“王参军说得是。
是末将失职了。
没有管理好五军营。
末将这就让人去擦枪上油!”
他们没在兵器库多待。
继续朝着骑兵营走。
刚靠近马厩。
一股臭气就扑面而来。
像堆了十车烂泥。
熏得人眼睛发酸。
眼前的景象。
再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几匹战马瘦得皮包骨头。
肋骨根根分明。
像串在架子上的排骨。
站在那里摇摇晃晃。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们吹倒。
马厩里。
粪便堆积如山。
都快没过马蹄了。
苍蝇嗡嗡地绕着飞。
环境恶劣至极。
王守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