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抱团谁死!赶紧散了!再不走我喊缇骑了!”
马 “嘶” 地叫了声,疾驰而去,把吴宽等人甩在身后。
吴宽望着他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脚,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咱们被抓了,看他刘家能好过!”
旁边的门生附和,声音又急又怨:“就是!咱们去找李东阳大人!他老人家是三朝元老,陛下总得给几分面子!”
“对!李大人跟谢次辅关系好,肯定不会不管!”
一群人往李东阳府的方向走去,灯笼在夜色里晃成一片昏黄,像群没头苍蝇。
李东阳的书房里,他正对着一盏孤灯发呆。
灯芯 “噼啪” 爆了个火星,映得他鬓角的白发更显乱。
管家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老爷,外面有几个文官求见,说是…… 说是想求您救救谢次辅。”
李东阳端起茶杯,指尖凉得像冰,没接话。
“可他们说……” 管家还想劝,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让他们走。” 李东阳猛地把茶杯掼在桌上,“咚” 地一声,茶水溅了满桌,杯子滚到地上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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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泛红,声音却硬得像石头:“谢迁的事,谁也救不了!没看见刘健的下场?这时候凑上去,是嫌死得不够快?”
“告诉他们,要么交银子自首,要么等着锦衣卫上门,别来烦我!”
管家不敢再劝,喏喏地退下。
李东阳看着窗外的月光,长长叹了口气,气里带着颤。
他比谁都清楚,谢迁跟宁王朱宸濠有书信往来 —— 那些信里提过 “借粮”“练兵”,那才是能掉脑袋的大事。
这些门生还想着保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坤宁宫的暖阁里,朱厚照正看着王守仁送来的京营操练章程。
指尖在 “骑兵分操” 那页划了划,嘴角抿着笑。
张永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腰弯得像弓:“陛下,陆指挥求见,说…… 说刘健的管家招了,地窖在府里的假山下面。”
朱厚照抬眼,眼里亮了亮:“哦?藏了什么?”
“说是有不少书信,还有…… 还有一本账册,记着跟藩王的往来,一笔笔都写着呢。” 张永的声音压得很低,头快磕到地上。
朱厚照的手指在章程上顿住,指尖敲了敲纸页:“藩王?哪个藩王?”
“没说清楚,只说是…… 是南边的,离京城千里地。” 张永答,声音更轻了。
朱厚照笑了,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像淬了冰:“南边的藩王,除了宁王朱宸濠,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刘健这老东西,藏的东西倒是不少,没白审。”
“陛下要不要现在去搜?” 张永问,膝盖还弯着。
“不急。” 朱厚照摇头,把章程合上,“明天先审谢迁,看看他能吐出多少。刘健的地窖,等把谢迁钉死了再去,才有意思。”
“到时候人证物证齐了,看谁还敢替他们说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龙袍下摆扫过地面:“陆炳那边,让他盯紧李东阳。”
“我总觉得,李东阳知道的比他表现出来的多,别让他给谢迁递消息。”
“是,老奴这就去传话。” 张永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猫。
朱厚照望着宫墙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明天的御门听审,谢迁一定会拼死挣扎 —— 文官最会狡辩,尤其是谢迁这种老狐狸。
但他更期待的,是刘健地窖里的那些书信。
说不定,能一下子解决两个心腹大患:朝堂的蛀虫,还有藩王的野心。
夜色更深了,京城里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
漫进每个官员的府邸,漫进每个睡不着的梦里。
有官员连夜把小妾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