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二十三年十一月,汪直回赠万安……”
“够了!”
马文升突然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陛下!这些都是陈年旧账,再念下去,怕是要动摇国本啊!”
“动摇国本?”
朱厚照冷笑。
“马尚书觉得,让这些构陷忠良的脏事烂在档案库里,才算保住国本?”
“当年刘健被罢官时,多少官员明哲保身?多少人落井下石?”
“现在念出来,就受不了了?”
他拿起一本账册,翻开。
“弘治二年,漕运总督李实虚报损耗,贪污军粮三万石,户部尚书周经知情不报,反而给他补了空缺 —— 这事,你马文升敢说不知道?”
马文升的脸瞬间惨白,头埋得更低了。
“臣…… 臣失察……”
“失察?”
朱厚照将账册扔到他面前。
“这里记着,你收了李实一千两‘孝敬’!”
“成化到弘治,两朝十七年,这本账册里记着的贪腐案,有一百三十七桩!”
“涉案官员,从尚书到主事,一共两百四十五人!”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在晨光中猎猎作响。
“你们以为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了?”
“以为靠着互相包庇,就能把这大明朝掏空?”
“今天朕就告诉你们,不可能!”
官员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广场上响起一片 “陛下息怒” 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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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当年涉案的官员,直接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刘健看着这一幕,忽然对朱厚照道。
“陛下满意了?”
“这些人里,有帮先帝稳定过流民的,有在漕运危机时出过力的,现在把他们都钉在耻辱柱上,谁来替你治理天下?”
“自然有干净的人。”
朱厚照的目光落在人群后排。
“王守仁。”
王守仁从京营士兵队列里走出,单膝跪地。
“臣在!”
“你说说,若这些人都倒了,京营能不能顶上?”
朱厚照问。
“能!”
王守仁的声音斩钉截铁。
“臣已在京营选出三百识字的士兵,日夜学习吏治章程,只要陛下下令,随时能填补空缺!”
“好!”
朱厚照颔首,又看向户部。
“韩文。”
韩文颤巍巍地出列。
“臣在。”
“户部的亏空,若剔除贪腐的银子,能不能补上?”
“能…… 能!”
韩文连忙道。
“臣昨晚清查账目,发现只要追回赃银,再裁掉冗余的驿站,不仅能补上亏空,还能余出五十万两充作军饷!”
朱厚照环视众人,声音传遍广场。
“听到了吗?没了你们这些蛀虫,大明不仅不会乱,还会更好!”
“从今天起,所有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
“家产查抄,充作军饷!”
“陛下饶命啊!”
官员们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人敢抬头。
刘健看着朱厚照挺拔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输得彻底。
他藏这盒账册,本想证明文官集团的无奈与妥协。
却没想到,竟成了新皇清理朝堂的利器。
“陛下,”
他缓缓跪下,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老臣还有最后一件事相求。”
“那些账册里,有先帝御批的‘缓办’,求陛下…… 别公布于众。”
朱厚照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准了。”
当缇骑开始抓人时,广场上哭喊声震天。
刘健被押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