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
“可他是会昌侯啊!是孝恭孙太后的亲戚!陛下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勋贵的心?”
“寒心也没办法。”
为首的阁老叹了口气。
“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整肃京营,会昌侯撞在了枪口上,只能自认倒霉。”
“咱们以后还是小心点,别沾京营的事。”
众人纷纷点头。
他们这些文官,平日里也没少使唤京营的士兵,现在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而勋贵们的反应,则要复杂得多。
英国公府的书房里,张懋正听着儿子张仑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父亲,陛下这次是来真的,连会昌侯都敢动,咱们……”
张仑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张懋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慌什么?孙铭那是自己作死,撞到了枪口上。”
“他调用京营士兵不说,还敢让家丁袭击钦差,这换了谁都饶不了他。”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
“陛下心里还是有数的,知道哪些人能动,哪些人不能动。”
“咱们只要安分守己,别去碰京营的霉头,就不会有事。”
定国公府里,徐光祚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对着儿子徐延德道:
“孙铭是咎由自取,跟咱们没关系。”
“陛下敲打敲打也好,省得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整天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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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勋贵看来,孙铭的下场是他自己作出来的,皇帝只是借题发挥,并不会真的对所有勋贵动手。
他们依旧觉得,凭着祖上的功勋和与皇室的关系,皇帝总会给几分薄面。
坤宁宫暖阁里,朱厚照正靠在软榻上,听着张永的汇报。
“陛下,文官们都吓坏了,听说今晚不少人都在连夜清查以前调用京营士兵的账目呢。”
张永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勋贵呢?”
朱厚照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勋贵们倒是平静,说是孙铭自己作死,跟他们没关系。”
张永撇了撇嘴。
“依老奴看,他们是没撞到枪口上,真要是撞到了,保管比谁都慌。”
朱厚照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勋贵们的平静只是暂时的,等他下一步动作出来,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京营的兵权算是彻底抓在手里了,接下来,就是搞钱了。
练兵需要钱,整顿吏治需要钱,推行新政更需要钱。
国库的那点家底,早就被先帝爷和那些蛀虫掏空了,不找个会理财的能手,一切都是空谈。
欧阳铎……
朱厚照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记得史书上记载,这个人是嘉靖年间的理财能臣,手段狠辣,总能在不引起民怨的情况下,为朝廷搞到钱。
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找到他。
“陛下,您在想什么?”
张永见他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
朱厚照摇摇头。
“只是在想,欧阳铎这个人,找到了吗?”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刘瑾的声音:
“陛下,奴婢刘瑾求见!”
朱厚照挑了挑眉:
“让他进来。”
刘瑾一路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陛下,大喜啊!”
“什么喜事?”
朱厚照淡淡道。
“欧阳铎找到了!”
刘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锦衣卫刚刚传来消息,已经找到欧阳铎的下落,不日就能将他送到京城!”
朱厚照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