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张昇脖子一缩,刚伸出去的脚又悄悄收了回来。
他敢劝陛下 “慎言”,却不敢撞这杀心的枪口。
“于礼不合?于祖制不合?”
朱厚照重新看向刘茝,脸上竟笑了,只是那笑意半点没到眼底:“朕问你,祖制里说没说官员贪墨要抄家?你们文官却喊‘议贵’。”
“祖制里说没说灾年要先救百姓?你们却先忙着写奏折摆体面!”
“对你们有利的,就拿祖制当圣旨;对你们不利的,就说苛政猛于虎!”
他越说越怒,指着刘茝的鼻子骂:“你他妈就是个双标的伪君子!”
“李东阳!”
朱厚照忽然转向人群另一端:“给朕滚出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东阳连忙出列,躬身行礼:“老臣在。”
朱厚照压了压火气,指了指地上的刘茝:“今天是先帝安陵大典,朕不想见血。”
“你把他给朕领回去,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朕以后不想再看见他!”
这已是他能给的最大体面 —— 毕竟刚送先帝入陵,杀人不吉利。
李东阳连忙应道:“老臣遵旨。”
说着就要上前扶刘茝。
“别碰我!”
刘茝猛地甩开李东阳的手,匕首往脖子上又压了压,血珠顺着刀刃渗了出来:“我不领陛下的情!陛下不听忠言,就是暴君!就是昏君!”
“暴君”“昏君” 四个字像炸雷,在东华门炸响。
周围的百官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连凤辇里的张太后都掀起了轿帘,眼里满是惊惧。
她知道儿子脾气硬,却没想到刘茝敢骂得这么狠。
朱厚照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他站在轿辇旁,明明是八月的天,身上却透着刺骨的凉。
那股被压抑的杀意再也绷不住,顺着毛孔往外冒,连午日的阳光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他盯着刘茝,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李东阳的额头都磕出了血。
久到跪在地上的百官都快喘不过气。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嗤笑一声:“刘爱卿,你说什么?”
这一声嗤笑,像屠夫举刀前的最后一声轻哼,悬在每个人心头。
喜欢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请大家收藏:()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