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京营士兵,致使三名士兵累死;张鹤龄兄弟贪墨漕银二十万两,逼死农户三人 —— 这些都是铁证,按大明律,本就该斩。”
“新皇依法办事,何错之有?”
“刘茝虽为言官,却在朝堂上辱骂君父,按律当斩,陛下只贬其官,已是仁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以法治国,有法必依,有法可依,不因亲贵而徇私,不因言官而枉法 —— 这样的皇帝,不是暴君,是雄主!”
这秀才,真是有见地!
这话一出,茶馆里安静了片刻。
瘦高个秀才还想反驳,却被白衫秀才的眼神堵了回去。
这反驳,真是无力!
朱厚照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秀才,有点意思!
他侧头对张永低声道:“那个说朕是雄主的秀才,你关注一下。”
“回去后,把他的姓名、住址、履历,都给朕找来。”
这陛下,真是求贤若渴!
张永心里一动,连忙点头:“是,少爷。”
看来陛下是真没生气,还想招揽人才呢。
他悄悄给赵虎使了个眼色,赵虎会意,不动声色地往那白衫秀才的方向挪了挪,记下了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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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赵虎,真是机灵!
没过多久,朱厚照起身:“走吧。”
张永连忙付了茶钱,跟着他走出茶馆。
这茶馆,真是短暂停留的好地方!
刚拐过街角,就听见一阵哭闹声传来。
朱厚照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这哭闹声,真是揪心!
只见路边的墙根下,蹲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
有老人,有小孩,还有抱着婴儿的妇人。
他们头发枯黄,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正围着一个破碗,争抢着里面的几块窝头碎屑。
这景象,真是凄惨!
一个小男孩没抢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他娘抱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却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叹气。
这母子,真是可怜!
这是……流民?
朱厚照皱起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韩文不是说,赈灾的粮食已经发下去了吗?怎么京城还有这么多流民?
这官员,真是失职!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呵斥声。
“滚开!都滚开!”
四个穿着皂衣的衙役,拿着水火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这衙役,真是嚣张!
他们对着流民抬脚就踹:“谁让你们在这儿乞讨的?不知道这是张御史家的地界吗?冲撞了贵人,有你们好果子吃!”
一个老婆婆没躲开,被踹得趴在地上,手里的破碗摔得粉碎。
这老婆婆,真是无辜!
她爬起来,抱着衙役的腿哭求:“官爷行行好,我们就歇一会儿,马上就走……”
“歇个屁!”衙役一脚把她踹开,“再不走,就把你们都抓去打板子!”
这衙役,真是狠心!
流民们吓得赶紧收拾东西,拖着孩子,扶着老人,哆哆嗦嗦地往远处挪,哭喊声、咳嗽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紧。
这流民,真是无助!
朱厚照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阳光明明很烈,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他的京城,这就是他的子民。
这京城,这子民,真是让他痛心!
一边是茶馆里的高谈阔论,一边是街角的流离失所。
一边是他下旨赈灾的决心,一边是衙役驱赶流民的蛮横。
这对比,真是鲜明!
张永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