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漏洞牵扯的州县官、驿丞、商号不少,具体是谁动手脚,人事上的关节,臣还没查清。”
说完,他示意欧阳铎把挑出的可疑账册递过去:“陛下,这是有问题的账册,臣等标了记号。”
张永正好在殿内伺候,连忙上前接过账册,仔细摆到朱厚照面前。
朱厚照拿起一本河间府的回执,指尖划过欧阳铎标红的 “三千石” 字样,又翻了翻驿站登记薄,脸色没什么变化,仿佛早料到一般。
看了约摸一刻钟,他把账册合上,放在桌上,对张永吩咐:“张永,去把刘瑾、陆炳叫来。”
张永愣了一下 —— 刘瑾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管着宫里的文书传抄;陆炳是锦衣卫指挥使,掌着缉捕审讯,陛下把这两人叫来,是要动真格了?
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奴婢遵旨!”
朱厚照又看向韩文和欧阳铎,语气缓了些:“韩大人,欧阳大人,你们俩从昨晚忙到现在,还没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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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愣,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
“臣…… 臣等未曾用膳。” 韩文老实回道。
“张永。” 朱厚照又喊了一声。
刚走到门口的张永连忙回头:“奴婢在。”
“让御膳房做三份早膳来,就用小米粥、菜包,多放些咸菜。” 朱厚照补充了句,“不用太复杂,快些就好。”
这是把他们当自己人了。
韩文和欧阳铎心里一暖,连忙躬身谢恩:“臣等谢陛下!”
“谢什么,办事也得吃饭。” 朱厚照摆了摆手,“你们先坐着等,账册上的事,等吃了饭再细说。”
“是,陛下。” 两人应着,这才敢在凳子上坐实了些,紧绷的背也松了松。
暖阁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声。
朱厚照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着桌沿,没再说话,可那眼神里的沉静,却让韩文和欧阳铎心里踏实了不少 —— 陛下没动怒,反倒是先让他们吃饭,这是心里有数了。
欧阳铎偷偷看了眼桌上的账册,又看了眼朱厚照的侧脸,心里默默想:难怪陛下能年纪轻轻镇住朝堂,就这份沉得住气,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没过多久,御膳房的太监端着食盒进来了。
三个粗瓷碗,装着稠稠的小米粥,旁边摆着一碟咸菜,还有六个白面菜包,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暖胃。
“陛下,韩大人,欧阳大人,膳齐了。” 太监把碗筷摆好,躬身退了出去。
“吃吧。” 朱厚照拿起一个菜包,递到嘴边咬了一口,“菜包是韭菜鸡蛋馅的,不腻。”
韩文和欧阳铎也拿起碗筷,小口喝着粥,吃着菜包。
小米粥熬得软糯,菜包的馅调得鲜香,简单的吃食,却比山珍海味还让人熨帖。
两人饿坏了,也顾不得体面,几口就吃完了一碗粥,又拿起两个菜包,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
刚放下碗筷,殿外就传来张永的声音:“陛下,刘瑾、陆炳到了。”
朱厚照擦了擦嘴,眼神沉了下来,对张永道:“让他们进来。”
韩文和欧阳铎也瞬间坐直了身子,知道正题要来了。
门帘被掀开,刘瑾和陆炳一前一后走进来。
刘瑾穿着司礼监的蟒纹袍,脸上堆着笑,却不敢多瞧桌上的碗筷,规规矩矩躬身:“奴婢刘瑾参见陛下。”
陆炳一身锦衣卫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身姿挺拔,声音洪亮:“臣陆炳参见陛下!”
两人都看了眼韩文和欧阳铎,又瞥见桌上的账册,心里都猜着 —— 怕是有大案要办了。
朱厚照没让他们起身,指了指桌上的账册,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刘瑾,陆炳,看看这些账。”
“看完了,朕有差事给你们。”
刘瑾和陆炳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拿起账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