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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几句具体的消息交换方式,约定每天傍晚让心腹在茶馆后门递消息,才各自起身离开。
陆炳走出茶馆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回头看了眼二楼包间的竹帘,冷哼一声 —— 刘瑾想借他的力,他又何尝不想借东厂的文书库?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刘瑾则坐在包间里没动,等陆炳走远了,才对门外的番子道:“去查查欧阳铎的底细,越细越好,尤其是他和韩文的关系,还有…… 他跟陛下有没有私下接触。”
第二天一早,户部衙门刚开大门,两个身影就并肩走了进来,引得门房差点惊掉了下巴。
走在左边的是刘瑾,一身暗红色蟒纹袍,手里拄着根玉杖,慢悠悠地晃着;走在右边的是陆炳,飞鱼服束腰,绣春刀悬在腰间,眼神冷得像冰。
一个东厂掌印太监,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这俩向来没交集的人,怎么会一起跑到户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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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不敢拦,只能哆哆嗦嗦地躬身:“刘公公,陆大人,您二位…… 要找哪位大人?”
“找你们韩尚书。” 刘瑾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带路。”
“哎,好!” 门房连忙应着,小跑着往里面引,心里却打鼓 —— 这俩大神一起来,莫不是户部犯了什么大事?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到了吏员中间,廊下整理卷宗的小吏们偷偷往这边瞧,交头接耳:“那不是刘公公和陆大人吗?怎么一起来了?”
“怕是为了赈灾款的事吧?昨天韩尚书和欧阳主事忙了一晚上呢。”
“别瞎猜了,赶紧干活,要是被他们瞧见,有你好果子吃!”
刘瑾和陆炳没理会周围的目光,跟着门房穿过甬道,直奔韩文的值房。
到了门口,门房刚要喊 “通禀”,就被刘瑾摆手拦住了:“不用,我们自己进去。”
他上前推开门,就见韩文正和欧阳铎围着案台看卷宗,案上堆着一摞刚送来的地方文书 —— 是北直隶几个县先递来的复核账册。
“韩尚书,好兴致啊。” 刘瑾笑着开口,声音打破了值房的安静。
韩文和欧阳铎同时抬头,看到门口的刘瑾和陆炳,都愣住了。
韩文手里的笔 “啪” 地掉在案上,墨汁溅了一地,他连忙起身:“刘公公?陆大人?您二位怎么来了?”
欧阳铎也跟着起身,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 东厂和锦衣卫的头子一起上门,这阵仗可不常见,难道是查账出了什么岔子?
陆炳没说话,只是扫了眼案上的账册,眼神锐利如刀;刘瑾则走到案前,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慢悠悠地说:“韩尚书别紧张,咱们俩来,是跟你商量点事 —— 关于查赈灾款贪墨的。”
韩文心里咯噔一下,他看了眼欧阳铎,见欧阳铎也一脸凝重,连忙拱手:“公公和大人有话请讲,下官听着。”
刘瑾放下账册,转头看向陆炳,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才又看向韩文,语气沉了些:“韩尚书,陛下让咱们三部门联查,可光靠‘各查各的’怕是不够,得合计个章程 —— 毕竟,咱们要查的,可能不只是几个小官那么简单。”
这话一出,韩文和欧阳铎都变了脸色。
他们昨天还在琢磨 “账册漏洞太明显”,现在刘瑾这话,分明是在说 —— 贪墨背后,有大鱼。
值房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窗外的日头刚升到檐角,却照不进半分暖意。
谁也没说话,可所有人都清楚 —— 刘瑾和陆炳的突然到访,绝不会只是 “商量章程” 那么简单,这场查账,怕是要比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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