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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东厂是皇权特许,不管他是什么侯、什么伯,只要敢犯事,你们就敢查!”
“就算是皇亲国戚,朕说了能查,就能查!”
刘瑾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带着激动。
“奴才记住了!陛下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周寿的罪状查清楚!”
“若有半分退缩,任凭陛下处置!”
朱厚照看着他磕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起来吧,朕不要你的命,要你的实绩。”
“给你一个月时间,把长宁伯周彧从袭爵开始,到正德元年之前的所有罪状都整理出来;还有庆云侯周寿,他这辈子干的那些龌龊事,一件都不能漏!”
“记住,不用抓人,先把罪状集齐了给朕看。”
“证据要扎实,要么是人证,要么是物证,不能是空口白话。”
“办得好,朕赏你白银千两,再给东厂添二十个番子;办不好,你就去哈密卫给刘宇端茶倒水!”
刘瑾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袍角的灰,腰杆挺得笔直。
“奴才遵旨!一个月之内,定把周彧、周寿的罪状摆到陛下案前!”
“要是少一件,奴才自己去哈密卫,不用陛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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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朱厚照摆了摆手。
“去吧,回东厂布置吧,别耽误了时辰。”
“奴才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瑾躬身行了个大礼,转身快步往外走,青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暖阁里,张永看着刘瑾的背影,笑着道。
“陛下,刘瑾这劲头,怕是真要把庆云侯府翻个底朝天了。”
朱厚照拿起玉如意,在案上敲了敲。
“就得让他有这劲头。”
“周寿在京城跋扈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知道,现在的大明,是谁说了算。”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等罪状集齐了,朕就借着这次选秀舞弊的势头,把外戚的规矩好好整一整。”
“先拿周寿开刀,看其他外戚还敢不敢嚣张。”
张永连忙道。
“陛下圣明!这样一来,既能清了外戚的积弊,又能彰显陛下的威严,百姓定能拍手称快!”
朱厚照笑了笑,没再说话,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案上的奏报上,上面 “外戚” 两个字被阳光映得格外醒目。
而刘瑾已经走出了坤宁宫,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他攥着拳头,心里又激动又紧张 —— 查庆云侯,这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办好了,他刘瑾就是陛下最信任的人!
街上的百姓见他急匆匆的样子,都纷纷避让。
刘瑾没心思理会,一路催着身后的番子。
“快点!快点回东厂!有大事要办!”
番子们连忙跟上,心里都犯嘀咕:厂公这是得了陛下什么旨意,这么急?
很快,东厂的朱漆大门就出现在眼前。
守门的番子见刘瑾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厂公!您回来了!”
刘瑾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
“把掌刑千户、理刑百户都叫到暗牢来!快!一刻钟之内必须到齐!”
“是!厂公!”
番子们连忙应道,撒腿往各个营房跑。
刘瑾走进东厂大院,看着院子里整齐列队的番子,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站在台阶上,叉着腰,尖声喊道。
“都给咱家听好了!陛下有旨,查庆云侯周寿、长宁伯周彧的罪状!一个月之内,必须查清楚!”
“谁要是敢偷懒,咱家扒了他的皮!”
番子们齐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