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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先祖徐达,是太祖爷的布衣兄弟,率军攻克元大都,功劳盖过朱亮祖。”
朱厚照道。
“你代表洪武勋贵,说说你的看法。”
“臣以为,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分勋贵百姓。”
徐光祚的声音干脆利落。
“先祖徐达在时,从不许家人仗势欺人,家里的家丁要是犯了法,还没等官府查,先祖就先绑去送官了。”
“勋贵外戚有功劳不假,但功劳不能当免罪符。”
“设特别律法约束,才能让大明的江山更稳。”
“臣支持陛下设律法。”
朱厚照拍了拍手,龙椅扶手的玉饰都跟着震动。
“好!”
“张公、徐公都深明大义,比某些只知道靠先祖功劳作威作福的人强多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徐溥、王源听的。
两人的头埋得更低了。
朱厚照的目光转向李东阳:“李首辅,你都听见了?”
“退朝后,你和内阁的人商量,拿出一份特别律法的草案,重点写清楚勋贵外戚犯法的量刑标准,三天后给朕批。”
李东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臣遵旨!”
“定与内阁同僚仔细商议,绝不辜负陛下所托。”
朱厚照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威严:“行了,事情议完了,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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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终于上前一步,高声唱喏:“退朝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声行礼,声音里多了几分敬畏。
勋贵们率先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没人再敢交头接耳,连朝服摩擦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徐溥走在王源身边,两人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一句话。
张懋和徐光祚走在后面,不时交换眼神,神色凝重。
文官们则从容许多。
李东阳和杨一清并肩走着,低声议论:“陛下这是借着周家的事,彻底拿勋贵外戚开刀啊。”
杨一清点头:“有张公、徐公支持,律法草案不难拟,就怕那些勋贵背后使绊子。”
“有陛下撑腰,他们不敢。”
李东阳的声音里带着笃定。
就在百官走出奉天殿时,朱厚照的声音突然从殿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陆炳。”
陆炳立刻转身,躬身道:“臣在!”
“把周瑭、周寿‘请’到诏狱去,好好看管,等三法司开审。”
朱厚照的声音透过殿门传出来。
“别让他们再像在侯府里那样舒坦。”
“臣遵旨!”
陆炳领命,立刻对身后的锦衣卫校尉使了个眼色。
校尉们快步上前,直奔还愣在殿门口的周瑭和周寿。
周瑭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嘴里喊着:“陛下饶命!臣知道错了!”
周寿还想挣扎,梗着脖子道:“我是庆云侯!你们敢抓我?”
陆炳冷笑一声,按了按腰间的绣春刀:“侯爷?”
“陛下说了,犯法的侯爷,还不如守法的百姓。”
“带走!”
校尉们上前架起两人。
周寿的朝帽都掉在了地上,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体面。
两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听得其他勋贵心里发寒,脚步更快了。
朱厚照看着空荡荡的奉天殿,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就是律法草案,再然后,就是彻底清了外戚勋贵的积弊。
张永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陛下,该回坤宁宫了。”
朱厚照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台阶:“走,回去看看刘瑾查的商户资料,报社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