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拱手。
“张全的罪状下官定会仔细核查,定给李老汉和百姓一个公道,绝不辜负侯爷的信任。”
“有大人这句话,本侯就放心了。”
王源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
“本侯还有家事要处理,就不打扰大人办公了,告辞。”
“侯爷慢走。”
王鼎亲自送他到衙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远去,才转身拎着案卷走进府衙。
大堂上,王鼎翻开案卷,看着上面条理清晰的罪状,忍不住笑了:“王源这老狐狸,倒是机灵,知道给自己留后路。”
他对衙役道:“去把李老汉请来对质,再派人去京郊核实水田的事,尽快定案,别让外人挑了错处。”
衙役领命而去。
王鼎坐在公案后,手指敲着桌面。
瑞安侯送仆伏法的事,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传遍京城了,这对陛下推行外戚律法,倒是件好事!
而此刻,围观的百姓已经散了大半,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往京城各处传去。
一个卖糖画的小贩挑着担子,一边走一边喊:“瑞安侯送管家去顺天府了!就是那个抢李老汉水田的张管家,听说被打得半死!”
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到 “周寿作恶被抓”,听见消息立刻拍着醒木:“诸位看官,刚得了消息!瑞安侯王源亲自绑了作恶的管家送官府,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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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客们瞬间炸开了锅:“真的假的?瑞安侯不是昨天还附和徐溥反对设律法吗?怎么今天就转性了?”
“还能是为啥?怕了呗!庆云侯刚被抓,他要是不表忠心,下一个就是他!”
“不管是真心还是作样子,能把恶仆送官府就是好事!以前这些勋贵的管家,打了人抢了东西,谁能治得了?”
消息传到勋贵聚居的西城区。
定国公徐光祚正在府里看书,家丁匆匆跑进来:“公爷,瑞安侯把管家绑去顺天府了!说是强占民田,亲自送的!”
徐光祚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王源倒是个识时务的,这一步走对了。”
而永康侯徐溥家里,徐溥听了消息,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懦夫!没骨气的懦夫!陛下才刚施压,就吓得自断臂膀,真是丢尽了勋贵的脸!”
家丁吓得不敢说话。
徐溥在屋里踱来踱去,脸色铁青。
王源开了头,怕是很快就有其他勋贵跟着学,到时候他们这些反对设律法的,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消息还传到了东厂暗牢。
刘瑾正看着番子送来的密报,见了 “王源送仆伏法” 的条目,尖着嗓子笑了:“这老东西,倒是会跟风!看来陛下这一巴掌没白打,打得这些勋贵都老实了!”
他对身边的番子道:“去,把这消息散播出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瑞安侯主动伏法,看看其他勋贵脸不脸红!”
番子领命而去。
很快,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夸王源识时务,有人骂他假惺惺,还有人盼着其他勋贵也能跟着学,把家里的恶仆都交出来。
顺天府衙门口,王鼎刚核实完李老汉的证词,就见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
见衙役出来,连忙上前打听:“官爷,瑞安侯送的那个管家,真的会治罪吗?”
衙役斜了他一眼:“那还有假?案卷都定了,最少也得打三十大板,再流放三千里!”
汉子听完,转身就跑,很快钻进了一条小巷,对等候在那里的人低声道:“成了!顺天府说要重判,消息已经散出去了,京城里都炸锅了!”
等候的人点了点头,递给汉子一锭银子:“做得好,这是你的赏钱。”
汉子接过银子,喜滋滋地走了。
等候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