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坤宁宫暖阁里。
朱厚照刚看完夏儒送来的织染作坊进度表,就见锦衣卫校尉陆炳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厚厚的案卷。
“卑职陆炳,参见陛下!”
陆炳跪倒在地,双手举案卷。
“卑职奉命查永康侯家丁欺压商户一案,现已查清,特来向陛下禀报。”
朱厚照放下进度表,道:“起来吧,说说查得怎么样了。”
“谢陛下!”
陆炳站起身,翻开案卷。
“卑职查到,永康侯的家丁每月都会去城西的聚丰粮行‘借’粮,去年至今共借走两千三百石,分文未还;还抢了福顺布庄的绸缎五十匹、景和瓷窑的瓷器三百件,打伤粮行伙计三人、布庄掌柜一人。”
他递上几张纸。
“这是粮行的账本、商户的供词,还有受伤伙计的验伤记录,人证物证都在,永康侯的家丁也都招认了。只是…… 只是永康侯是靖难功臣之后,世袭侯爵,卑职不敢擅自抓人,特来请陛下示下。”
朱厚照接过案卷,飞快地翻着,越看脸色越沉。
账本上的 “借粮” 记录一笔笔清清楚楚,供词里的欺压细节触目惊心,验伤记录上的伤口描述更是让人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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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擅自抓人?”
朱厚照冷笑一声。
“朕让你查案,不是让你看勋贵的脸色!永康侯有功,朕没忘了,可他的家丁欺压百姓,他不管不问,就是纵容!纵容恶奴,就是害民!这样的勋贵,朕留着他何用?”
陆炳连忙跪倒:“陛下息怒!卑职知错!只是永康侯府护卫众多,卑职怕贸然抓人会引起混乱,还请陛下定夺。”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旁边的小太监道:“小太监,你去内阁传旨,让李东阳、三法司的堂官半个时辰后到坤宁宫暖阁来,朕要亲自审这个案子。”
“奴婢遵旨!”
小太监连忙躬身,快步走出暖阁。
陆炳愣了一下,连忙道:“陛下,审案是三法司的职责,您何必亲自……”
“三法司的职责?”
朱厚照打断他。
“以前三法司审勋贵的案子,哪次不是不了了之?这次朕要亲自审,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不管是勋贵还是百姓,犯了法,都得受罚!”
陆炳连忙道:“陛下英明!卑职遵旨!”
朱厚照摆了摆手:“你先起来,在旁边候着。等李东阳他们来了,你再把案情详细说一遍,不许漏一个字。”
“卑职遵旨!”
陆炳站起身,退到一旁,心里暗暗佩服。
陛下不仅敢杀皇庄管事,还敢亲自审勋贵,这份魄力,真是前所未闻。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暖阁外传来脚步声。
小太监领着李东阳和三法司的堂官走进来,他们分别是刑部尚书韩邦、大理寺卿吴一贯、都察院左都御史屠滽。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人齐刷刷跪倒行礼。
朱厚照抬手道:“都起来吧,坐。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永康侯家丁欺压商户的案子。陆炳,你把案情跟他们说说。”
陆炳上前一步,捧着案卷,将查到的 “借粮、抢布、抢瓷、伤人” 等细节一一细说,还把账本、供词、验伤记录递给李东阳和三法司的官员。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陆炳的声音在回荡。
李东阳和三法司的官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手里的案卷仿佛有千斤重。
他们都知道永康侯势大,却没想到他的家丁竟敢如此嚣张。
等陆炳说完,朱厚照看着四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案情你们都听清了,说说吧,该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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