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尔免二死,子免一死’,徐忠是第一代永康侯,免二死;他儿子徐安,免一死;到了徐溥这一代,是曾孙,早就没了免死的资格。”
陆炳连忙点头:“卑职记住了!那…… 那徐溥要是问他犯了多少死罪,卑职该怎么说?”
“你就问他。”
朱厚照眼神锐利。
“他纵容家丁抢商户的布、瓷、粮,是抢劫罪,按《大明律》当斩,这是一死;家丁打伤三人,其中一人重伤不治,他是主谋,按律当斩,这是二死;他还包庇家丁,对抗官府查案,是包庇罪,按律亦当斩,这是三死。他自己算算,三个死罪,就算他有免死资格,够不够免?”
“陛下说得对!”
陆炳恍然大悟,心里暗暗佩服。
陛下不仅早就查了免死牌的条款,连徐溥的死罪都数得清清楚楚,徐溥这下是彻底没辙了。
“去吧。”
朱厚照摆了摆手。
“告诉他,别再抱有幻想,三天后的公审,他必须去。要是他敢在公审时闹事,朕不介意让他当场伏法。”
“卑职遵旨!”
陆炳躬身告退,脚步轻快了许多。
陛下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回到诏狱,陆炳径直走到徐溥的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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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溥还在抓着铁栏杆嘶吼,见陆炳进来,眼睛一亮,连忙道:“陆指挥使!陛下怎么说?是不是认免死牌了?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
陆炳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侯爷,陛下说了,太宗爷的免死牌,他认。但免死牌上写得明明白白,‘除逆谋不宥,其余若犯死罪,尔免二死,子免一死’,你是徐忠的曾孙,早就没了免死的资格。”
徐溥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可能!我徐家的免死牌是世袭的!怎么会到我这一代就没了?你骗人!”
“卑职没骗你。”
陆炳拿出随身带的《大明律》,翻到其中一页。
“你自己看,《功臣赏赐录》里记着呢,孙及以下无免死之权。陛下还让卑职问你,你纵容家丁抢劫,是一死;主谋伤人致死,是二死;包庇家丁对抗查案,是三死。三个死罪,就算你有免死资格,够不够免?”
徐溥颤抖着接过《大明律》,手指划过 “孙及以下无免死之权” 的字样,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大明律》掉在地上,墨汁沾了他的袍角。
“三个死罪……”
徐溥喃喃自语,声音像蚊子哼。
“我…… 我以为…… 以为免死牌能救我……”
陆炳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侯爷,陛下说了,别再抱有幻想,三天后的公审,你必须去。要是闹事,当场伏法。”
说完,陆炳转身就走,没再看徐溥一眼。
牢门内,徐溥像丢了魂似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眼泪无声地掉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免死牌救不了他,先祖的功绩也救不了他,三天后的公审,就是他的末路。
接下来的三天,诏狱里安安静静的。
徐溥没再喊过一声,也没吃过一口饭。
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牢门外的通道。
锦衣卫校尉送来饭菜,他也只是推到一边,眼神空洞。
而京师里,却早已热闹得像过年。
玄武门外,工部的工匠们正在搭建审案台。
高台有三尺高,上面铺着红毡,摆着三法司的公案。
周围用木栅栏围出一片空地,供百姓观审。
《大明报社》的报童们拿着报纸,在街头大喊:“三天后玄武门公审永康侯!有冤的伸冤,有仇的报仇啊!”
百姓们都在盼着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