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了?”
张迁颤声道。
“肯定是!”
谷大用站起身,在值房里踱来踱去,“李山那个废物,一点骨头都没有,肯定把我供出来了!”
他顿了顿,眼神一狠:“慌什么?我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手里有不少官员的把柄,张永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张迁,你现在就去吏部侍郎王琼的府里,给我带句话。”
张迁连忙道:“公公,带什么话?”
“你告诉他,当年他能升任侍郎,是我在陛下面前说好话,还帮他压下了贪腐的事。”
谷大用阴恻恻地说,“现在我有难,该他报答我了,让他在朝堂上参张永一本,说东厂擅查皇亲国戚(谷大用攀附了皇后的表兄),扰乱朝纲!”
“要是他不肯呢?”
张迁犹豫道。
谷大用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他当年贪腐的证据,你给他看,他要是不肯,我就把这封信交给陛下,让他也尝尝牢狱之灾!”
张迁接过信,心里发怵:“公公,东厂现在盯得紧,我去王侍郎府,会不会被盯上?”
“怕什么?”
谷大用道,“你乔装成百姓,从后门进去,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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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王琼在朝堂上发难,张永就会自顾不暇,我就能趁机销毁证据,再找皇后表兄求情,陛下肯定会饶我!”
张迁点点头:“奴婢这就去!”
他刚要走,谷大用又叫住他:“等等!告诉王琼,要是事成,我把御马监的采买权分他一半,保他以后财源滚滚!”
张迁揣着信,乔装成货郎,偷偷溜出皇宫,朝着吏部侍郎王琼的府邸走去。
他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东厂番子,正紧紧跟着他 —— 张永早就料到谷大会找人求情,提前布下了眼线。
番子看着张迁走进王琼府的后门,立刻转身,朝着司礼监的方向疾驰而去,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禀报给张永。
而此刻的暖阁里,朱厚照正在看御马监的采买账本。
越看越皱眉 —— 御马监近三年的采买费用,每年都暴涨五成。
其中 “马料采买”“马鞍打造” 的费用,比市价高了三倍还多,明显存在贪腐。
“谷大用,你贪的还真不少!”
朱厚照冷笑一声,拿起朱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圈,“等查到所有证据,朕定要让你和李广一样,身败名裂!”
张永接到番子的禀报时,正在核对谷大用的产业清单。
闻言脸色一沉:“好个谷大用,死到临头还想拉人下水!王琼这个老狐狸,居然也和他勾结!”
他不敢耽搁,立刻拿着密报,再次赶往暖阁。
“陛下!谷大用有动作了!”
张永躬身道,“他让心腹张迁去给吏部侍郎王琼带话,用王琼的贪腐证据要挟他,让王琼在朝堂上参我一本,还许诺分他御马监的采买权!”
朱厚照放下账本,眼神一凛:“王琼?朕记得他,考成法评级是‘称职’,没想到也和谷大用勾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既然他们想跳出来,那朕就成全他们!”
“张永,你继续盯着张迁和王琼,看看他们怎么动作,朕要在朝堂上,让他们当众现形!”
张永躬身道:“奴婢遵旨!”
深夜的皇宫,万籁俱寂。
只有御马监的值房还亮着灯。
谷大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盘算着:只要王琼在朝堂上发难,张永被牵制,他就能销毁所有证据,再靠着皇后表兄的关系,说不定能保住性命,甚至继续留在宫里。
“张永,你想扳倒我,还嫩了点!”
谷大用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朱厚照和张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