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件铁器、两百匹战马,这些物资都藏在宁王府的秘密库房里!”
“另外,马永成与宁王府的亲信往来密切,近半年来,马永成府中多了不少来历不明的财物,正是宁王府所送的贿赂!”
陆炳也递上证据:“这是私兵训练的画像、流民的供词、马永成府中财物的清单,请皇爷过目!”
三人接连举报,证据一件件摆在案上,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暖阁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马永成彻底瘫软在地,手脚冰凉,眼神空洞。
他本以为自己借着皇后有喜的机会,为宁王说话,既能讨好皇爷,又能拿到宁王的好处。
没想到,张永、刘瑾、陆炳早就暗中调查,还把证据都准备好了!
他这哪里是讨喜,分明是自投罗网!
“不…… 不是的…… 皇爷……”马永成支支吾吾,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
“奴婢…… 奴婢没有勾结宁王…… 是宁王逼奴婢的…… 奴婢不敢不从啊……”
朱厚照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既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鄙夷的嘲讽,只是淡淡地说:“刘瑾,这人交给了你,按家法处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法” 二字一出,刘瑾心头一紧。
宫里的家法,是专门处置不听话的太监、宫女的,没有固定的章程。
乱棍打死、乱刀砍死、扔进诏狱慢慢折磨,都可以,全看处置人的意思。
皇爷这话,是要让马永成死得凄惨啊!
刘瑾连忙躬身:“奴婢遵旨!”
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把马永成拖下去,按家法处置!”
两名东厂番子立刻走进来,架起瘫软的马永成,就往外拖。
马永成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哭喊:“皇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爷饶奴婢一条狗命啊!”
可朱厚照连头都没抬,只是看着案上的证据,仿佛马永成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暖阁里的其他太监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倒在地,磕头道:“皇爷,奴婢们不知情!奴婢们与宁王无任何勾结!求皇爷明察!”
朱厚照摆摆手:“都起来吧,你们不知情,朕知道。”
“谢皇爷!”太监们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没被宁王贿赂,否则今天就是马永成的下场!
“你们都下去吧。”朱厚照道。
“是!”太监们连忙躬身退下,脚步踉跄,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压抑的暖阁。
很快,暖阁里就只剩下张永、刘瑾、陆炳三人。
朱厚照拿起案上的证据,一页页翻看,眼神越来越冷,手指捏得证据册微微发皱。
“宁王朱宸濠,真是好大的胆子!”朱厚照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朕刚登基,皇后刚有喜,他就敢勾结外藩、训练私兵、贿赂官员,意图谋逆,真当朕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张永躬身道:“皇爷圣明,宁王此举,正是趁着皇爷沉浸在皇后有喜的喜悦中,想浑水摸鱼,恢复护卫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扩充兵力,为日后谋逆做准备!”
刘瑾道:“皇爷,不如现在就下旨,削夺宁王的爵位,派大军前往南昌,将他捉拿归案,以绝后患!”
陆炳也道:“卑职附议!宁王府的私兵虽然只有三千人,但配备了铁器、战马,又勾结了安南,要是等他发展壮大,再起兵谋反,后果不堪设想!”
朱厚照却摇了摇头,放下证据册,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绿树成荫,眼神深邃。
“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王谋逆的证据虽然确凿,但他还没正式起兵,要是现在就动手,其他宗室可能会人人自危,以为朕要削夺宗室爵位,引起朝野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