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立刻写奏折,快马送往京师!另外,让人密切监视宁王府的动向,一旦有起兵的迹象,立刻禀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再传我的命令,各州府官衙要张贴告示,澄清谣言,说奉天殿和祖陵遭灾是自然现象,与皇帝无关,谁敢再散布谣言,以谋逆论处!”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
朱宸濠在江西势力庞大,官衙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告示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会激怒朱宸濠。
与此同时,江西东厂驻地和锦衣卫驻地,也收到了谣言的消息。
东厂掌印太监张锐,看着暗线送来的密报,手都在发抖。
宁王府敢散布“皇帝失德”的谣言,这是赤裸裸的谋逆啊!
他不敢耽搁,立刻让人备好快马,挑选了一名最精锐的番子,吩咐道:
“把这份密报立刻送到京师司礼监,亲手交给张永公公,路上不许停留,哪怕累死马匹,也要在十天内送到!”
“奴婢遵旨!”
番子接过密报,塞进贴身的衣袋里,翻身上马,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江西锦衣卫千户所,千户陆松(陆炳之父)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派出快马,将谣言的情况和宁王府的异动,一并禀报给京师的陆炳。
三匹快马从南昌出发,沿着驿道一路向北,马不停蹄。
白天,骑手挥舞着马鞭,催促马匹狂奔。
马蹄踏过驿道的石板,溅起阵阵尘土。
夜晚,借着月光赶路,只在驿站短暂休息,换马不换人。
驿道两旁的百姓,看着疾驰的快马,身上插着“八百里加急”的旗帜,都知道有大事发生,纷纷避让。
有的骑手累得吐血,就换驿站的驿卒接力。
有的马匹跑倒在地,就换驿站的备用马,一路不敢有丝毫耽搁。
十天后,也就是正德元年七月初五,三匹快马先后抵达京师。
东厂的番子先到,直奔司礼监,将密报交给张永。
紧接着,锦衣卫的驿卒也到了,将密报交给陆炳。
最后,巡抚孙燧的奏折,也送到了内阁。
暖阁里,朱厚照正和李东阳、张永、陆炳商议处置贪腐官员的后续事宜。
三法司和内阁拟定的处置意见已经呈上来,首恶王怀恩凌迟,从犯李修等五十人斩首,其余人流放,家眷免株连。
“陛下,处置意见已经拟定完毕,是否可以执行?”
李东阳躬身问道。
朱厚照还没开口,张永就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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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江西东厂送来急报,出大事了!”
陆炳也跟着进来,手里拿着锦衣卫的密报,躬身道:
“卑职也收到了江西千户所的密报,宁王府有异动!”
朱厚照皱了皱眉,接过张永递来的密报,展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密报上写着:“南昌密报,六月下旬,京师、凤阳雷灾消息传至江西,朱宸濠令心腹散布谣言,称陛下德不配位,引天怒毁奉天殿、祖陵,妄言‘宁王应天命’,江西各地谣言四起,百姓盲从……”
紧接着,他又接过陆炳的密报,上面除了谣言的情况,还多了宁王府造兵器、建水寨的细节:“密探回报,宁王府后山有密窑,每月造刀枪五百余件,鄱阳湖有水寨三座,私兵两千余人,近期粮草调动频繁……”
最后,李东阳递上巡抚孙燧的奏折,内容与密报一致,还附了江西各州府的谣言摘录,上面“正德失德”“宁王天命”的字样,刺眼无比。
暖阁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东阳的脸色也变了。
朱宸濠借天灾造谣,这是要谋反啊!
朱厚照靠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密报,眼神越来越冷。
他原本以为朱宸濠会收敛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