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原来历史上的自己,就是这样被这群文官一步步曲解,一步步钉在 “昏君” 的耻辱柱上!
朱厚照对文官们的偏见和恶意感到无比愤怒。
“都怪先帝!都怪便宜老爹!”
朱厚照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
“当年就是他太惯着这帮文臣,把他们的胆子养得比天还大!”
“觉得自己是‘清流’,是‘社稷之柱’,就可以对帝王指手画脚,就可以颠倒黑白!”
朱厚照将责任归咎于先帝的仁厚。
弘治皇帝一生仁厚,对文官极为宽容,甚至到了 “言官骂街都不罚” 的地步。
久而久之,文官集团越来越嚣张,觉得帝王就该被他们 “教导”。
稍有不从,就扣上 “昏庸”“拒谏” 的帽子。
朱厚照对这种风气深恶痛绝。
朱厚照登基才一年,还没来得及整顿朝纲,这群人就已经开始对他指手画脚了!
朱厚照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不行!不能再惯着他们了!”
朱厚照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一股狠厉的光芒从眼底闪过。
“今天这个李梦阳,就是个好例子!朕要让他们知道,朕不是先帝,不是他们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朱厚照下定决心要整治文官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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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向张永,声音冰冷:“张永!”
“奴婢在!”
张永连忙躬身应道,心里咯噔一下。
陛下这是要动真格了!
“去!把那个李梦阳给朕带到暖阁来!”
朱厚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要亲自问问他,他那封奏疏,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这……”
张永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皇爷,李梦阳是科道官,若是在暖阁里动他,怕是会引起其他言官的不满……”
“动他?”
朱厚照冷笑一声。
“朕不用动他,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
“快去!半个时辰内,必须把他带来!要是晚了,你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就别当了!”
朱厚照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奴婢遵令!”
张永不敢再犹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膝盖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跑出暖阁。
他知道,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谁要是敢阻拦,谁就会成为陛下的出气筒!
张永跑出去后,暖阁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年轻却满是威严的脸,慢慢平复着情绪。
他不能在李梦阳面前表现出愤怒,那样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 “恼羞成怒”,反而会更嚣张。
对付这种自以为 “忠君直谏” 的文官,就要先扬后抑,先夸得他飘飘然,再突然抛出致命问题,让他措手不及,最后再狠狠敲打,让他知道厉害!
朱厚照心中已经有了对付李梦阳的策略。
朱厚照整理了一下龙袍,捡起地上的砚台,又重新铺好宣纸,假装在批阅奏折。
实则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李梦阳。
时间一点点过去,暖阁里只有朱厚照翻动奏折的声音,安静得让人窒息。
半个时辰后,暖阁外传来了张永的声音:“皇爷,李梦阳带到了!”
“让他进来!”
朱厚照头也不抬,继续看着奏折,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
很快,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材消瘦,面容清癯,下巴上留着一缕山羊胡,正是给事中李梦阳。
他走进暖阁时,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