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被登在报纸上,他就算是死,也得去云南、贵州了!
否则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连家人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悲壮,咬着牙道。
“陛下!臣等并非怕事,只是云南、贵州之事重大,仅凭臣等二十多人,恐怕难以胜任!”
“臣恳请陛下派一员武将随行,再拨一些粮草兵马,臣等必当竭尽全力,平定叛乱!”
朱厚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你还要兵马?还要粮草?”
“魏征去河北安抚乱民,陛下给了他多少兵马?包拯出使辽国,他们的皇帝给了他们多少粮草?”
“他们靠的是自己的智慧和忠心,不是靠兵马和粮草!”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需要兵马粮草了?难道你们所谓的‘忠心’,是要靠朝廷的兵马撑着才能体现?”
“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沽名钓誉,连魏征、包拯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沽名钓誉” 四个字,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官员们最后的防线。
他们最在乎的就是名声,要是被陛下扣上 “沽名钓誉” 的帽子,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朱厚照的眼神越来越冷,像寒冬腊月的冰锥,扎得他们浑身发疼。
官员们知道,陛下这是铁了心要让他们去云南、贵州了,再反抗下去,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张永看在眼里,适时地呵斥道。
“你们这群糊涂蛋!皇爷给你们立功的机会,你们还推三阻四!”
“皇爷的圣旨都下了,难道你们要抗旨不尊?”
“还不赶紧领旨谢恩!难道要皇爷亲自请你们去吗?”
官员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他们慢慢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然后齐齐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臣…… 臣等遵旨!谢陛下恩典!”
那声音,悲戚得像是死了爹妈,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朱厚照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行了,滚吧!三日内启程,要是敢拖延,朕定不饶你们!”
“臣等告退!”
官员们躬身行礼,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暖阁。
走到门口时,他们还能听到暖阁里传来朱厚照冰冷的声音,吓得他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了出去。
暖阁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朱厚照靠在龙椅上,冷哼一声。
“真把他们惯坏了!以为朕和先帝一样,会任由他们拿捏?”
“一个个拿着‘直谏’当幌子,实则沽名钓誉,这样的人,就该让他们去边疆好好历练历练,看看民间的疾苦,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忠君爱国’!”
张永连忙上前,递上一杯热茶,谄媚地说道。
“皇爷说得对!这些人就是被先帝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皇爷这招太高明了!既惩治了他们,又给了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就算他们心里不满,也说不出什么来!”
“而且登报宣传他们的‘事迹’,更是断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想逃都逃不了!”
朱厚照喝了一口热茶,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他想起了李梦阳,要是没有李梦阳严格筛选奏疏,这些人的荒唐奏疏早就递到他面前了,到时候他还得费更多的心思去处理。
“张永。”
朱厚照放下茶杯,说道。
“你去趟奏疏房,告诉李梦阳,他最近做得不错,让他继续好好干。”
“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