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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的那封长信我到现在还记得些许,他说他的初中时期过得很灰暗,一边是父母时常在亲友面前吹嘘他的成绩,对他学成后出人头地无比期待,一边是他心知肚明自己成绩并不拔尖,也没什么特长,所以一直压力很大,很自卑。中考恰巧考得还行,才凭运气进了快班,但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所以面对我的鼓励,他总是很心虚,觉得自己制造了名不符实的假象,却不敢坦露真实的自己。他做任何事都没什么底气和自信,包括和我做朋友。
我猜想,当年如果没有这封信,我也还是会与他和好,就像对他的话,我会选择无条件相信一样,我需要的并不是他的解释,而只是打破僵局的契机。女人在某些时候终究还是感性的,无论自以为多么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