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谐、那么坦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目光干净、澄澈。终究是我的思想被禁锢久了吗?或者心脏的人看世界也便是脏的?
过两日的月考也是和市里其他学校考卷一致的调考,不知小点子和苏小鹏会考得怎样,不知是否以后的月考都是调考。如果是这样,我和他们面对同样的考试,又可以有个横向的比较了。唉!不是每个人都是一个虚数,无法比较吗?怎么自己还主动往比较的笼子里钻呢?思维惯性真可怕!
2001年4月27日……星期五……雨
距离高考70天。
期盼了好久的体育课,今天又、又、又一次泡汤了,这次是因为下雨。唉!人算不如天算啊!
月考已结束。考后的状态总是懈怠的,无论老班如何提醒,耳提面命让大家别放松都没用。所有人的精神状态随月考周期性地变化,放松,紧张,冲刺,放松,循环往复,而心情则随月考成绩的公布变化,如过山车般,一次次,起起落落。
按以往惯例,填志愿在高考分数公布前。准确的估分能保障在填志愿环节尽量不掉档,也不让分数浪费。老班让我们对自己月考成绩估分,他说估分是一项“四两拨千斤”的重要技能,特别是在最后冲刺时刻,更要好好练习。对有些人来说,这项技能可能比考个高分数还重要。可这对没考好的人来说,是件残忍的事——刚经历完难题的打击,还未走出对自身能力不足的否定时,就要直面自己的无知和错误,一点点仔细计算自己究竟有多无知、有多少错。这是对坚强内心的锻炼,也能造就麻木心性。
许多人对月考和老班的说教早已麻木,管他估不估分,转头就沉迷于NBA篮球赛了。在最后的这些日子里,中午、晚自习前,或任何教室里没有老师的时候,总有人打开电视调到央视体育频道。王治郅是国内在NBA打球第一人,也是众多男生追捧的对象,一到有王治郅的镜头或投篮投中,必有喊叫或欢呼,也许下个赛季他会有更多上场时间。湖人队的科比布莱恩特刚结婚不久,状态相当出色,乔丹打算复出,步行者苦战76人……这些讨论填满了学习之余的时间缝隙。
2001年5月1日……星期二……晴
放假了,表弟叫我陪他去打乒乓球。说来也怪,长这么大,乒乓球赛在电视上看了不少,作为国球,我竟一次都没打过,把乒乓球作为抓沙包、抓子的辅助道具,倒是常玩。我告诉表弟我不会打,连横拍、竖拍怎么握拍都不清楚。这话引起了表弟的兴趣,刚学了几个月乒乓球的他终于找到了能被他随便菜的对手,激动得两眼放光,缠着我一定要当我的乒乓球老师。我在“在家写作业”和“跟他去打球”之间,选择了去打球。
表弟一路上兴奋万分,讲着怎么搓球、削球以及其他一切与乒乓球有关的东西。来到他的学校,也是我的小学,一切熟悉而陌生。时隔五六年,和李华打蚊子、排练诗朗诵待过的露天水泥舞台、大扫除时曾子华帮我冲过的老式条坑简易厕所和厕所旁几个从没人玩的砖砌乒乓球台都拆了,原来的煤渣跑道和黄泥大操场变成了塑胶跑道和草地足球场。曾经的教学楼、公共厕所和特立独行的班主任滑旱冰的水泥操场还是老样子。几个复合材料的户外新乒乓球台安在水杉林旁的空地上,水杉林另一侧的小路便是我在奥数晚自习课间拿绿色小手电装鬼吓唬去上厕所的女生的地方。原来上学时,觉得学校里的黄泥大操场好大,围着的煤渣跑道好长,怎么也跑不完。现在看,却只是被矮矮的距离不远的围墙围着的小小一方天地而已。
和表弟在崭新的乒乓球台上打了几个回合,我打不过他,得分全凭他的失误,只是他急于展示自己新习得的技术,失误也不少。没一会,三个约摸八九岁的小男孩拍着篮球从校门口进来,两个是表弟同学,一胖一瘦,另一个孩子叫荣耀,比他们高一届,个头也略高点。他们叫表弟打篮球,表弟不会打,硬扯着我一起。三个小屁孩对于和女生打球有些抗拒,且我个子比他们高一头,可若不叫我,他们又玩不起来。纠结半天,小屁孩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