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为身体提供优质营养,强健体魄。喝奶是每天生活必需,奶的新鲜程度尤其重要,不新鲜不如不喝。听到她说鲜牛奶没有甜味只有奶味时,我下意识回想起帮亲戚带孩子时闻到过母乳的奶腥味,胃里一阵翻滚作呕,越发觉得鲜牛奶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了。
2001年10月13日……星期六……晴
大学还真是个乌托邦式的存在:把书本、背包或者随身物品放在食堂占座是件约定俗成的事,似乎谁也不担心东西被人拿走,放了东西的位子也不会有人再用东西抢占。做了各种标记或写着名字的开水瓶一大早便从水房往外有序依次排到马路边上,等主人下课或打水后带回宿舍。有忘性大的主人会让自己的瓶子在路边待上一两天。开水房打开水的地方没人值守,打一瓶、两瓶或一桶热水,放一毛、两毛还是五毛的开水票全凭自觉。我观察过一段时间,没多少人干只打水不交票的事。无论是打饭还是打水,绝大部分人都有序排队,少有哄抢。集中安置在大食堂对面看台后的各班邮箱均不带锁。理论上,谁都可以打开别人的邮箱拿走任何人的邮件。从有锁孔,但无一上锁的邮箱可知,这种事实际上应该很少发生……
很多类似的生活小细节,反映出这里环境安全,人心思单纯、素质高,或者叫“心大”。我习惯了“丛林法则”,习惯了靠自己谨慎提防对抗可能产生的损失和风险,反而不太习惯信任环境和别人。起先,我外出带的东西都随身走,后来试了两次东西离身,远程看顾,发现没有财产损失,行动、生活又的确更便捷,也就渐渐入乡随俗,心大起来。
今天早上的学生会换届选举大会上,我又干了件“心大”的事。
系学生会换届选举流程是先选各部门负责人,再选学生会主席,最后由新选定的各部门负责人招选自己部门的干事。据说磨叽、迟到是我们系一贯的作风“特色”。宣传海报上通知换届选举九点开始,直到九点半,选举主席团成员才全员到齐。
主席团由系男女辅导员、校学生会成员代表和部分系学生代表组成。作为刚入校不久的新人,我不知道这个主席团成员是通过什么方式选出的,但我认识其中两人是程执请他同学吃饭那次,他特意叫上的两个。系辅导员和校学生会成员代表分别发言后,十点过八分,竞选才正式开始。学生会各部长、副部长陆续上台,对自己在任期间的工作进行述职兼竞选演讲,随后其他参选人员也上台发表演讲。主席团匿名投票,唱票,除个别主动辞去职务的部长外,大部分都连任,或由副部长升为了部长。上次吃饭时见过的个子瘦小的女生从学科部调去了外联部,从副部长升任部长。孟瑾在组织部由副扶正。
上任学生会主席述职后表示自己已大四,主要精力将放在就业和考研上,放弃继续竞选。参与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刚放弃竞选外联部部长的前外联部部长、一个是前组织部部长、还有一个是房明君——大三林学班生活委员。前两个放弃部长职务竞选主席,要求进步的目的很明确。房明君放在他俩中间,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从履历、背景上看,都是“大家来找茬”游戏里的那个“茬”。他与他们明显不是一类人,而他自己也很清楚。房明君是农民的儿子,他除了长得老,浑身还冒着“老实”气,就像我爸第一次见他时评价的那样:“真诚朴实”。他演讲没什么章法,讲完后随意下台,在前三排边上找了个空位坐下。他过于松弛的状态明显在陪跑,他自己似乎也没指望会中选。
房明君坐的位子离我不远,我们中间都是空位。他看见我,点头打了个招呼,便悄悄挪过来坐在我旁边。他是我入校报到时的引路人,这事让我和他比和其他学长之间关系更熟一些。我小声对他说:“你打算竞选主席,怎么不好好准备演讲呢?”
“嗨!准备什么啊,走个过场呗!”房明君懒懒地说。
“啊?!什么意思?你不想选上吗?不想选,那你干嘛来呢?”我没弄懂他什么意思。
“想啊!但有些事不是想就行的。”他努努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