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贸、文法他们那样把东西都收起来或摆在书架上,几乎不可能。请系里针对我们专业的特殊情况,向上反映,制定合理的检查标准,否则很难改变垫底的情况。”
看来我们系在学校不只是像程执说的“小”、“没地位”,在内务、卫生方面还是垫底的反面典型。学生会主席急于做出成绩,向领导展示自己的工作能力,便下派了各项活动和工作加倍的要求。结合周梅的话和其他几个部长的反应,可知学生会主席的要求不合常规,且难以落地,引起了干部们的抵触。
“反映,我是会向上反映的。但是要改变检查标准可能性不大。”学生会主席说道:“一个学校那么多院系、专业,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专业的特殊情况改变标准?!你们还是要自己多想想办法,加强管理……”
“广告专业的东西还没我们多,他们排名不也和我们差不多吗?!”生活部副部长插言打断了学生会主席的话。
“不是我说你们,”面对各部长质疑、不服从,一再挑衅他的权威,学生会主席终于忍不住怒道:“你们学园林的自由散漫的习气也该好好治治了!每次卫生检查全校排名,都是你们给林学、茶学的拖后腿,开会也老迟到。怎么?就你们园林的忙,别人都没事,都不忙?!”
“什么‘你们园林’、‘你们园林’,园林的怎么就自由散漫了?你给老子说清楚!你是没抽过烟,还是没喝过酒?你开会没迟到过?别人自由散漫,都赶不上你溜须拍马,耍手段上位!”我们部副部长突然站起来发飙怒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错愕。学生会主席嘴里飙着国骂要干仗,被身边人拦住。副部长上前应战,也被拉了下来。要动手的,劝架的,还有怕被误伤、躲闪围观的,带动身边的桌椅板凳一通乱响,场面混乱不堪。眼看会开不下去了,我冲着方欣所在的方向喊:“唉,部长!要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去吃饭了哈!”话音刚落,教室里略静了静,又继续躁动起来,两拨劝架的嘴里说着“吃饭,走走走,去吃饭,去吃饭……”,拉着双方当事人离开。在安静的空档,我注意到学生会主席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我一眼。
走出教室,不远处纪检部部长一脸为难地对程执说:“你女朋友胆子真大,竟然对主席……”程执满脸苦笑,无奈地摇头、叹气。他没跟我打招呼,跟着他的那拨同学走了。于是,我也跟我们班的同学一起离开。
我没弄懂纪检部长为何有那么一说,我也没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我真得罪学生会主席了吗?他会对我打击报复吗?是部长副部长们动不了,捡我这好捏鼓的小干事当出气筒,还是“吃饭”两字勾起了他上任那天“不堪”的回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主席也太小气了!或者一切都只是纪检部部长的臆测,学生会主席并没这么想?……
2001年10月21日……星期日……晴
昨天运动会闭幕,我们系女生运动实力强的可怕,得奖排名第一,以绝对实力把第二名远远甩在后面。据说连续几年如此,已成了惯例。散会后,班委们要到校门口采购团组织生活会的材料,叫人一起去帮忙,也叫了我。这两日程执未与我联系,想起那天纪检部部长的话,我担心我的行为给程执带来了麻烦,便推辞了班委,去找程执。
我小心谨慎地走进大食堂旁老旧的红砖房,慢慢踩上吱吱呀呀的木楼梯,悄悄在程执班几个宿舍探头探脑地张望,没瞧见程执,却在走廊无意间听到于新之向其他男生炫耀他与不同女生亲密接触的各种细节。因他的音乐才华,我刚对他萌发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并生出些许厌恶。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转身疾步下楼,在宿舍楼门口撞见从外面抱着一大堆草纸和木架子进来的程执。
“你找我?”程执问。
“哦,你上次请我吃了饭,我也回请你一次呗!”我笑着说。
“行啊!你等我会,我上去把东西放了下来。”程执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看来我主动来找他,他很开心。不一会他出来问我:“我们去哪儿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