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部长和副部长之间有那样玄妙的互动。
“于昂,这次活动结束,可要收班费了啊!”姜辛来像叼烟一样叼着根草棍,看着手里的牌,用发最后通牒的语气对于昂说。他明明是个大学生,周身却莫名散发出些混不吝的江湖气质。于昂故意装出做小伏低状,对“大爷姜”诺诺称是,惹得女生们一阵嬉笑。
森林公园很大,或急或缓的山坡、松香阵阵的林地、清澈如碧玺的湖泊,不同区域,有各种收费或不收费的项目。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各种尖叫和笑闹声,那是有人在玩横跨山脊与湖面的滑索。史弘文和陆子陵来邀我一起去玩滑索。想到又要收班费,以及生活费持续增加的额外项目,我知道收费的游乐项目不在我能承担的范围内,但有父母多年熏陶,我早已熟练掌握体面地绕过花钱节点的方法——找充分的理由,挑剔需要花钱的事物的各种不足。我随史弘文和陆子陵一同往山顶爬去。干裂的松果从树梢掉落,砸在山坡上溅起灰土,每次高空坠落,都如同“自然界”通过无声传音描述我所处境况,一次次带着加速度砸实我要“开源节流”的攒钱计划。
哈哈,那段担心遭报复的记忆回来了。可那之后,我并未遭到来自学生会层面的任何报复。最近有句名言:“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也许,正因它草台班子的属性,环环相扣、一切尽在掌控的阴谋论难以像小说或电影情节那样完美实现;也许,正因它草台班子的属性,随时在各环节可能发生的意外,让世界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当然,程执是否在背后调和、斡旋也为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