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此乃《太虚神鉴》之‘体字卷’,算是我玄天宫,也是我个人,对道友此次援手之情的谢礼。”
林渊眼底闪过一抹炽热,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体字卷!淡定!淡定……”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随意地将“体字卷”收入囊中:“宫主有心了。”
这番举动,落在灵珑眼中,让她对林渊的评价又高了几分。面对这等仙界至宝都能面不改色,此人的心性,当真深不可测。
送上谢礼,灵珑终于图穷匕见。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柳神妃与凌寒月身上一扫而过,最终重新定格在林渊脸上。
“林道友真是好神通。我修行近万载,自问对天地法则略有感悟。柳道友与凌道友的道基变化,瞒不过我。”
静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刺探他人功法根本,在修仙界,是足以引发不死不休大战的禁忌。
凌寒月俏脸一白,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林渊身前。柳神妃也是心头一紧,手心微微沁出香汗。
林渊却只是抬手,轻轻按在凌寒月的香肩上,示意她稍安勿躁。
“宫主慧眼如炬。”他坦然承认,“林某的确掌握了一些……能助人勘破瓶颈的微末伎俩。”
灵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柳神妃与凌寒月的灵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那种仙灵之韵,做不得假。
“我困于大乘后期已有近万年。”灵珑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林道友,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林渊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
“宫主误会了。”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负手而立,留给灵珑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此法,并非交易。它所涉及的,是因果、是气运、是神魂本源的交融,玄之又玄,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让灵珑秀眉微蹙。
林渊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若宫主真有求道之心,林某倒有一个不情之请。只是……怕是会委屈了宫主。”
“请讲。”灵珑言简意赅。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三位女子都瞠目结舌的话。
“我要麻烦灵珑宫主,暂且放下玄天宫主之尊,伴于林某身侧,充作侍女,为期……一年。”
“什么?!”柳神妃与凌寒月同时失声。
灵珑的身上,那股浩瀚的威压瞬间暴涨,整个揽月居都开始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第一次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死死地锁定了林渊。
让她堂堂玄天宫主,北寒界第一人,去给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当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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