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对我笑了!” 陆景珩喜出望外,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
沈清辞莞尔:“是啦是啦,我们怀安最喜欢爹爹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沈清辞发现,每当她怀抱孩儿时,星髓总是格外温顺宁静,散发出的气息与怀安自身的生命力交融,使得小家伙格外好带,几乎从不无故哭闹,身体也格外健壮。这让她更加确信,星髓与这新生命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妙的共生关系。
转眼到了满月礼,镇国公府大宴宾客,盛况空前。沈清辞抱着穿戴一新的小怀安出来见客,小家伙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引得众人夸赞不已。安王妃抱着爱不释手,直说要将自家小郡主定下娃娃亲,惹得满堂欢笑。
宴席至半,玄诚子道长飘然而至,送上了一枚用雷击木心雕刻的平安锁,木质温润,隐有灵光。他仔细端详了沈清辞怀中的小怀安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捻须微笑,对陆景珩和沈清辞低声道:“小世子灵光内蕴,根基深厚,更难得的是与星髓气息天然相合,福缘匪浅。日后好生教导,前途不可限量。”
得到玄诚子的肯定,夫妻二人心中更是欣慰。
喧嚣过后,日子重归平静。沈清辞将更多精力放在了育儿和整理医药心得上。她将孕期及养育小怀安的经验,结合星髓对婴幼儿温和滋养的感悟,细细融入正在编纂的《安养集》中,着重增加了“育婴”与“产妇调理”的篇章,字里行间充满了身为母亲的细腻与医者的仁心。
这一日,她正抱着咿呀学语的小怀安在院中晒太阳,手中翻阅着书稿。春风和煦,花香袭人,怀中的孩儿柔软温暖,岁月静好,莫过于此。她低头亲了亲儿子饱满的额头,心中充满了感恩与满足。历经风雨,终见彩虹,这平淡温馨的烟火人间,正是她与陆景珩一路披荆斩棘所追寻的圆满。
然而,在这极致的安宁之中,沈清辞某日深夜喂完孩子,凝视着怀中再次沉沉睡去的稚嫩脸庞时,心中却毫无征兆地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悸动。那并非预警,也非不安,更像是一种……遥远的、模糊的呼唤?这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摇了摇头,或许是照顾孩儿有些疲惫了。
她并未察觉,在她低头慈爱地凝视孩儿时,静静贴在她胸口的星髓,那核心的暗金纹路,微不可察地、短暂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那来自遥远彼方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