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那根抵在挑战者喉咙上的剑,与那枚悄然落地的、闪烁着淡淡绿芒的银针,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鲜明对比。
“卑鄙!无耻!”
“这……这也算赢?!”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质疑与怒骂。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将“堂堂正正”奉为圭臬的儒门弟子,感觉自己的信仰,在这一刻,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反复碾压。如果连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都能在代表着人族最高荣耀的【文武圣坛】上取得胜利,那他们坚守了千百年的道义与准则,又算得了什么?
负责裁决的儒门长老,此刻也是面色铁青,进退两难。他看向那依旧一脸狂傲,仿佛对周遭骂声充耳不闻的林逸,眼中充满了厌恶。但,规则,是一页书前辈亲口所定。规则之上,只论胜败,未言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圣坛最高处,那道自始至终,都未曾睁开过双眼的、如神佛般的僧人身影。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页书,那双蕴含着无尽智慧与霸气的眼眸,缓缓睁开。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一种平淡到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吐出了五个字。
“胜,就是胜。”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天宪法旨,瞬间,便将所有的争议与怒骂,都压了下去。
是啊,胜,就是胜。在这座,由这位一指便能镇压武圣的恐怖存在,所定下的新规则里,过程,早已不再重要。
那名败北的学宫弟子,面如死灰。他败了,不是败在修为,不是败在剑法,而是败在,他从未想过,在这片圣地之上,还需要,防备来自同门的“暗算”。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一道肉眼可见的“道源”,从他天灵盖中逸散而出,不受控制地,融入了林逸的体内。
林逸的身躯,猛地一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竟在这一瞬间,凭空精进了几分!那是一种,通过掠夺他人毕生苦修,来壮大自身的、最原始,也最令人沉醉的快感!
他的眼中,那份属于少年的张扬,渐渐褪去,取而代de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险的野心。他尝到了甜头。
就在他享受着胜利果实,准备迎接下一场挑战之际。
一股,仿佛能将天地都为之点燃的、炽热、霸道,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自圣坛之外,冲天而起!
这股气息,与刑天武圣的铁血煞气不同,它更加纯粹,更加高傲,仿佛一轮永不坠落的骄阳,要将这世间一切的阴影与诡计,都焚烧得干干净净!
“哼!以诡道之术,窃他人之道果,此等宵小之辈,也配,立于这圣坛之上?简直,是对‘武’这个字,最大的侮辱!”
一个充满了无尽傲慢与轻蔑的声音,如同滚雷,从山门处传来!
众人骇然回头,只见,一道身着赤金色龙鳞战甲,手持一杆丈八龙枪,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绝对高傲的年轻身影,正一步步,踏空而来!
他每一步落下,脚下,都会绽放出一朵由纯粹战意凝结而成的金色莲花。他周身,仿佛有真龙之影在环绕,那股霸道绝伦的“皇道战气”,竟引得整个【文武圣坛】,都在微微颤抖!
“是……是大夏仙朝,神策府的……‘不败战王’,夏侯无敌!”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来者,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夏侯无敌!
这个名字,在大夏仙朝的年轻一辈中,便等同于“无敌”的代名词!出身于仙朝最古老的军事贵族——夏侯世家,三岁筑基,七岁金丹,十六岁,便已踏入化神之境!他修的是仙朝皇室秘传的《九龙破军诀》,手中一杆【盘龙破阵枪】,自出道以来,于同辈之中,未尝一败!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是那轮,足以让所有星辰都为之黯淡的,煌煌大日!
夏侯无敌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惊呼,他那双如同烈阳般燃烧的眼眸,径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