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吗?
这个谢正亭,到底想做什么?
她一直不说话,谢诏背着她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以为她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于是便继续朝前走,别墅大门就在眼前了。
迟柚闭着眼,整理着思绪,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但要摸清楚谢正亭想要做什么,还得花些时间。
门卫看见谢诏走着回来的时候微微惊了一下,刚要问好便被他瞪了一眼,他这才注意到谢诏背上还背着个人。
沉默不言地将门打开后,两个门卫目送着他进去,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三爷铁树不开花多年,没想到这一开就是好几朵,昨天还是个男的,今天又变成女的了。
形象已经崩塌的谢诏本人将迟柚一路背进了她的房间,他小心翼翼将人放下来,为的就是不吵醒她,但迟柚根本就没睡,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直勾勾盯着谢诏看。
谢诏正弯腰帮她脱鞋,见她醒了后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语气温柔得不行:
“我弄醒你了?”
迟柚摇了摇头,自己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然后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要去洗澡。”
谢诏帮她脱完鞋子和袜子,又把她的拖鞋拿过来放在她的脚边。
“我去给你放水,你去拿换洗的衣服。”
凡事都亲力亲为的,反倒叫迟柚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回去收拾收拾睡觉吧,累一天了。”
“没事,我就帮你放个洗澡水,不累,快去拿换洗的睡衣。”
说完,谢诏便挽起袖子走进了浴室。
他这架势,就差没帮她洗澡了,迟柚拿好衣服之后就把谢诏推出浴室了,还防狼似的上了锁。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里面传出淋漓的水声,谢诏眼神暗了暗,轻笑一声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她床上自己的外套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热水从上而下,迟柚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刚要往身上抹,后背处忽然一阵生疼,鲜血顺着热水往下流,在洁白的瓷砖上尤为显眼。
她关掉热水,回头看向浴室里的镜子,透过氤氲的水汽,隐约看到镜子里映照出她光滑的背部,在蝴蝶骨的位置,赫然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脉络般微微凸起的纹路。
那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肩胛骨下方开始,向着脊柱两侧蔓延,隐隐勾勒出一双……翅膀的轮廓。
那轮廓似乎闪了一下,然后又消失了,要不是实在太疼,迟柚都要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了。
她反手摸了摸方才那翅膀出现过的位置,皮肤光滑细嫩,上面没有任何凸起的纹路。
消失了?
迟柚皱了皱眉,重新打开了淋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