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满天飞的时候,秦肖令并没有当众去解释什么,跟楚年提起这事儿时,楚年只是看穿了一切似的笑笑,只让他别放在心上,毕竟其中缘由为何他们心知肚明即可,完全没必要费心费力的让旁人理解,他们本就跟那些人没有任何往来,又何必在意他们的说法。
秦肖令当然是听夫郎的话,没有刻意去辟谣,却还是在第二天去了一趟孙媒婆家。
他思来想去,这谣言只可能是从孙媒婆那传出来的,没成想那日在‘一线牵’门前的偶遇,竟给了那老婆子这么个肆意编排宣扬的机会。
若她只是造自己的谣便罢了,可她偏偏触了自己的底线,连楚年也没放过,诋毁他的夫郎不能生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小夫郎的孕痣他可是细看了不知多少回,绝对是颗好孕痣,他回回看了都满心欢喜,盼着早日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只是那些人都没脑子一样的去信孙婆子瞎说,一传十十传百的,有些话已然不堪入耳了,楚年可以不在意,可他却忍不了一丁点。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这个村子里但凡都有那个脑子,他阿奶也不会被人欺辱排挤多年,说到底,若是不给点教训,指不定还有多难听的话传出来。
他可以不去当众解释一切,可是这件事情必须有人去做,既然是孙媒婆开的头,那便让她去亲自说明解释,直到谣言彻底止息为止。
当然了,孙媒婆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见秦肖令找上门来,她不但不承认话是她传出去的,甚至还嘲讽他,男子汉敢做不敢当,净会欺负老弱妇孺,不纳妾他不办丧,那去‘一线牵’还能干啥。
秦肖令一听,真是被这些无理辩三分的厚脸皮子给整笑了,当即就放了话,若不照他说的办,那孙媒婆的下场就跟那冯婆子一样,先去官府问话,再接着关门整顿,今后别再想靠给人保媒拉线赚银子了。
冯婆子的‘一线牵’关张停业的事情,普通人可能不会知道,可是对于孙媒婆这些同行婆子们来说,早就得到了消息,为了不耽误自己委托给冯婆子的几门亲事,她还专门跑去镇上看了一眼,见‘一线牵’的幡子没了踪影,店铺也关门了这才相信是真的。
可是她到底也没弄明白冯婆子为啥有此一难,有心去打听,可这事儿仿佛被人刻意压下来了,就没啥风声透露出来。
她正摸不着头脑时,突然听秦肖令提起此事,不免心中惊骇,这才反应过来对方那日去‘一线牵’的目的。
哎呀她怎么给忘了,秦家小子娶的那个夫郎,正是冯婆子给张罗着买来的,说不定是专门为了那个哥儿去找冯婆子算账的。
冯婆子那是什么人物啊,可是她们这行里的翘楚老大姐,她都能被秦家小子给整的关张了,自己又算个啥啊!
各方面权衡之下,孙媒婆这才服了软,答应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只求秦肖令多给她几日时间。
秦肖令答应了,却也只给了她三日期限,若三日之后还有类似的谣言传到他耳朵里,那再次登门拜访时,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孙媒婆听了,叫苦连天,可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中无比后悔当初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便将消息传扬出去。
如今反倒惹了这么个煞星,就算她能把这次的事情解决好了,怕也被那小子给记恨上了,你说她多那个嘴到底图啥啊!
……
秦肖令从媒婆家出来时,恰好撞上了几个结伴而行的小姑娘,见了他顿时脸红心跳激动不已,以为他这是来找孙媒婆说纳妾的事儿呢。
秦肖令默默翻了个白眼,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心道真是丑人多作怪,在他眼中这些人连给楚年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竟然还敢肖想和他共侍一夫,哪来的脸,真是自以为是的没边了。
别说楚年了,就连他自己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这些人惦记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撇下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直接来到小破屋那里查看存放的木材有无安然无恙,毕竟东西放那里了,又没个人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