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秦肖令便从工地上早早的回了家,不过不是为了早点兑现期待的奖励,而是下午的时候又变了天,天气一直阴沉沉的,有落雨的趋势。
他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着杨继东和几个工人一起回来的,顺便还带了不少用得着的工具,又拉了一车新瓦片。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赶在下雨之前把老房子的屋顶给提前修补一番。
阿奶绑好的草帘子就搭在墙头晒干,几天下来已经可以派上用场了。
几个工人看到他家的老房子时,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出手那么阔绰的主家现住的房子竟然会如此破烂。
这也才想明白,为啥人家会一次性雇那么多人手赶工期了,就眼前的破房子想挺过雨季确实有些困难。
但是看到归看到,主家的事情他们也不好议论,相互看看便默契的分工行动起来。
两个工人对这活驾轻就熟,不用指挥便找了梯子爬上屋顶将前些日子铺上去的那些干芭蕉叶和稻草给撤了下来,然后再去拆卸破旧的碎瓦片。
揭下来一大片后看到底下的草棚子后,跟着朝主家叫道:“秦兄弟,底下的茅草都烂了,再留着也没啥用了,要不都揭下来直接用新的吧。”
闻言,秦肖令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空,有些担忧:“时间来得及吗?”
问话的那个工人回复说:“我们兄弟几个动作快一点,应该能在落雨前搞定。”
不是他夸海口,是因为秦肖令家的老房子真没有多大,那新绑的草帘子也足够用,陈年烂草留下来只会碍事,还不如一次性清除干净了再上新的,那样效率反而会更高。
杨继东动作快,已经爬上梯子伸着脖子看了又看,见人家说的确实有道理,跟着扯着嗓子问秦肖令:“十三,你咋想?”
可是秦肖令却没有立即回他的话,而是将视线转向楚年:“年年,你觉得呢?”
杨继东:……我问你,你问楚年,你们家到底谁是当家人啊!
楚年一听,不禁有些惊讶:“问我吗?”
他能懂啥,反正就是不漏雨便好,不过要是都拆掉了,整个房盖都要换掉,比先前想的修补要复杂了不少。
这也算是大决定了,轮不到他来做主吧!
想了想,他扭头朝边上的付阿奶问道:“阿奶您说呢?”
这房子数阿奶住的最久,也最有感情,理应听取阿奶的意见。
付阿奶听他这么问,无奈地撇嘴笑了:“瞧你,他问你你又问我,阿奶又看不到,咋好做决定。”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跟着念叨说:“不过,我这腿倒是还没觉着疼,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的也下不来。”
她的老寒腿最会感知天气变化,每逢阴天下雨的总要提前疼起来,这会儿没觉着明显的疼痛,应该说明即便有雨也不会来的那么快,甚至可能来阵风就给吹到别处去了。
她说出来也只是给孩子们做个参考。
楚年听了顿时了然,跟着附和说:“行,那就听阿奶的,弄一次就弄彻底一点好了,既然有时间就换掉吧。”
秦肖令更是有数了,立马扭头朝上面的两个工人回话道:“那就听我夫郎的,各位兄弟就费心赶一赶,这工钱另算。”
既然主家发了话,人家工人更没啥犹豫的了,立马痛快的答应下来:“好嘞!那就听你的,我们可就动手了啊!”
这时楚年突然叫了停:“等下!”
“你们先干别的,我去把屋里要紧的东西收拾遮盖一下,免得弄脏了不好打理。”
若是整个都换掉,难免有落下来的脏东西,他们的卧房岂不要遭殃了。
说完这话,他扭头就钻进屋里收拾去了,本来就赶时间,可不能耽搁在他身上。
到底是临时起意的工程,秦肖令觉得确实准备不足,跟着又吩咐道:“听我夫郎的,你们先卸瓦片。”
撂下这话,他也跟着进了屋,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