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耗尽全力:时空轮盘的银线磨断了亿万根,每断一根,就有一片时空法则的碎片被彻底炼化;混沌玉盘的护罩闪烁了无数次,每次黯淡都意味着他的神魂险些被规则冲突的余波震碎;星辰镯铺就的路径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它自身崩解后重组的“星核阵”,用星辰本源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肉身。
“是时候了。”第三千年的最后一刻,他睁开眼,混沌玉盘突然炸裂,化作漫天金粉融入规则泥中——这是至宝的“献祭”,用自身的本源作为“黏合剂”,让那些互斥的规则印记得以共存。
三、成形:莫比乌斯之环的龙蛇相
规则泥开始收缩、旋转。
起初只是一团不规则的漩涡,随着他注入的神魂之力越来越多,漩涡的中心渐渐浮现出一个点——那是所有规则印记的“共通点”:无论是吞噬、秩序、时空还是因果,本质上都是“能量的流动方式”。
“以龙为形,承其磅礴;以蛇为态,显其蜿蜒。”他低吟着从血脉深处唤醒的古老咒语,规则泥突然掀起巨浪,一条遮天蔽日的龙首从浪中抬起:鹿角、牛鼻、虾目,口中喷出的不是龙息,而是吞噬规则凝聚的“虚无之火”,能焚烧一切有形之物;紧接着,蛇身紧随其后,鳞片层层叠叠,却不是规整的排列,而是呈现出时空规则的“扭曲感”——前一片鳞片的“过去”与后一片鳞片的“未来”相互交叠,形成无数细密的褶皱。
最奇异的是它的躯体结构。
龙首衔住了蛇尾,龙身与蛇身缠绕成一个完美的环,却又在缠绕处发生了“翻转”——就像被扭转了180度的莫比乌斯环。从龙首看向蛇尾,会发现路径在不知不觉中从“外侧”翻到了“内侧”;从蛇尾望向龙首,又会从“内侧”回到“外侧”,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吞噬的终点是秩序,秩序的终点是吞噬。”他看着这尊本相的雏形,眼中闪过明悟。龙首的虚无之火吞噬一切后,会流入蛇身的褶皱中,被时空规则“发酵”,最终从蛇尾吐出时,已化作秩序规则凝聚的“本源之光”;而秩序之光运行到龙首处,又会被龙鼻吸入,重新点燃虚无之火——如此循环往复,恰如莫比乌斯环的“无限循环”之意。
他将时空轮盘剩下的核心融入龙蛇的眼眸:左眼是“过去之瞳”,能看穿规则形成的根源;右眼是“未来之瞳”,能预见规则演化的终点。星辰镯的碎片则化作龙蛇鳞片上的星点,让这尊本相既能显化于实界,也能隐匿于虚境。
当最后一片鳞片成形时,整个混沌无极突然安静下来。这尊“无限龙蛇莫比乌斯环”本相悬在混沌中,龙首的吞噬之力与蛇尾的秩序之力形成完美的平衡,环身的每一次转动,都在演化“规则的生灭”:吞噬规则撕碎的能量,会被时空规则送到环的另一端,由秩序规则重组;秩序规则僵化的能量,又会被环的“扭曲处”送回起点,被吞噬规则重新打碎……
没有冲突,没有消耗,只有永恒的循环。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龙蛇的鳞片。刹那间,所有规则的奥秘在意识中洞开:他能让吞噬规则沿着环的路径变成秩序规则,也能让时空规则在环的扭曲处反转成因果规则;他甚至能将自己的神魂融入环中,化作循环的一部分,从而“存在”于所有规则运行的瞬间。
四、神上之姿:混沌中的证道者
“轰——”
无限龙蛇本相突然释放出一圈圈规则涟漪,扩散至整个混沌无极。那些原本沸腾的“可能性”能量,此刻竟开始围绕着龙蛇本相旋转,像是找到了“锚点”。一些靠近的混沌能量被龙首吸入,经过环身的循环后,从蛇尾吐出时,已化作一条条清晰的“规则链”——这意味着,他的本相不仅能容纳已有规则,还能“创造”新的规则。
三件至宝的残魂在本相周围盘旋:时空轮盘的银线化作龙蛇的胡须,混沌玉盘的金粉凝成龙蛇的角纹,星辰镯的星点镶成蛇身的斑纹。它们没有消散,而是与本相合二为一,成为了“无限龙蛇”的一部分。
他缓缓站起身,混沌无极的能量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