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从不打价格战,反而会将稀有药材的渠道分享给小药铺,只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病患,他坚持“富人多取,穷人少取,孤老不取”的原则,三年来救治的贫病者不下千人,却从未让药铺亏空——因为那些受过恩惠的乡绅、商户,总会以各种方式回报,有的送来上好的山参,有的捐钱修缮药铺,形成了良性的循环。
“东家,这是本月的账目。”账房先生将一本厚厚的账簿递过来,脸上带着惊叹,“光是‘宁氏活络膏’就卖了三千盒,比上月多了五成。”
宁采臣接过账簿,指尖拂过“活络膏”三个字。这是他结合国术“气血理论”研制的药膏,用红花、当归配合特制的姜汁,能快速打通淤塞的经脉,尤其适合习武之人。寻常药膏需要热敷,他的却只需用化劲手法轻轻推拿,药膏便能顺着毛孔渗入,效果立竿见影。
“给制药坊的伙计每人加两成月钱,”他合上账簿,“再拿出十两银子,给城西的养老院送些米粮和过冬的药材。”
账房先生应声而去,心里却对这位年轻东家愈发敬佩。十三岁的少年,本该是顽劣的年纪,宁采臣却已懂得“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的道理。他的财富不是靠精明算计得来的,而是像他练拳一样——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实处,每一次出手都留有余地,反而收获了最扎实的根基。
后院的居所是去年新修的,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却没有半点奢华俗气。正厅挂着一幅《道德经》拓片,是宁采臣亲手所书,字迹沉稳如桩功;书房里堆满了医书和拳谱,靠窗的书桌上,还放着他给母亲画的画像;最特别的是西厢房,被改造成了“静室”,地面铺着厚厚的松针,墙壁隔音,是他每日凝神炼劲的地方。
赵氏看着儿子的书房,总忍不住感叹:“当年在柴房里劈柴的小不点,如今竟有了这么大的家业。”
宁采臣正在给母亲捶背,闻言笑道:“娘,家业再大,也不如您身子康健。”他的手掌覆在赵氏的肩颈处,内劲化作细密的暖流渗入,缓解她多年的劳损。三年来,他用特制的药膳和推拿手法调理母亲的身体,原本孱弱的赵氏,如今面色红润,连冬日里的咳嗽都断了根。
这种“掌控”不仅体现在自身,更延伸到了家人身上。化劲高手能完美调控自身内分泌,自然也懂得如何用外力辅助他人的气血运行——这便是宁采臣从国术里悟到的“治家之道”:用实力撑起门户,用仁心温暖家人,用智慧平衡取予。
第三章:智胜乡绅,威服江湖
钱塘县的乡绅圈里,没人敢小觑宁采臣。三年前,他还是个摆摊卖草药的孩童;三年后,连县里最有权势的张乡绅,见了他都要拱手称一声“采臣先生”。这不仅因为他的药铺富甲一方,更因为他用两场“不露锋芒”的较量,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第一场是与张乡绅的“文斗”。张乡绅是前朝举人,自诩学识渊博,见宁采臣年纪轻轻便声名鹊起,心中颇有不服,便在一次宴会上出题刁难:“采臣小哥既通医理,可知‘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为何你能调理自身,却解不开这世间的因果?”
满座宾客都屏住呼吸,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讽他“只知强身,不懂世事”。宁采臣却微微一笑,指着窗外的老槐树道:“张公请看,此树根系在地下盘结,却能让枝叶伸向天空。医理如根系,固本培元;世事如枝叶,顺应自然。我练拳是为强根,行医是为展叶,根强则叶茂,叶茂反哺根,本是一体,何来‘不自医’之说?”
他的话既答了医理,又暗含处世之道,张乡绅抚掌大笑:“后生可畏!老夫输了。”从此,乡绅们再不敢以“孩童”视之,遇到棘手的事,反而会来请教他的见解。
第二场是与“过江龙”的“武斗”。半年前,一伙自称“太极门”的武师来到钱塘县,打着“切磋”的旗号,实则想抢占药铺的生意。为首的武师据说已练到“明劲”巅峰,一掌能劈断三寸厚的木板,在镇上摆下擂台,连挑了几家武馆。
宁采臣本不想理会,直到对方砸了他的药摊,打伤了两个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