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三位一体”的战力。
一次,寺外的山谷中出现一头修炼数百年的雪怪,其寒气能冻结生灵魂魄,已伤了数位进山采药的村民。宁采臣闻讯前往,见雪怪正咆哮着扑向一个躲在岩石后的孩童,当即运转佛道之力。
眉心轮亮起,佛性之光让他看破雪怪的本源——原是一位被冻死的商旅,因执念不散化为精怪。心轮的慈悲之意升起,他没有直接出拳,而是双手结“无畏印”,喉轮震动,以腹音诵念《菩提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经文声中,他周身的金色虚影愈发清晰,慈悲相照亮山谷。雪怪的咆哮渐渐平息,冰封的眼眸中流露出迷茫,似乎在回忆生前的片段。宁采臣趁机打出轮回符箓,符光与佛性之光交织,在雪怪身前形成一道轮回之门。
“去吧,放下执念,方得解脱。”他轻声道,声音中带着眉心轮的“识”与心轮的“慈”。
雪怪犹豫片刻,最终化作一道白光,主动投入轮回之门。符箓收回时,除了功德金光,还多了一缕纯净的善念——这是雪怪放下执念后所赠,融入宁采臣的心轮,让佛性之光更加温润。
此事过后,寺中的老僧对他说:“施主的轮回之道,已添‘慈悲’二字,此乃佛缘深厚之兆。”宁采臣却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佛缘”,而是三轮七脉带来的变化:心轮的开通让他能真切感受众生的痛苦,眉心轮的清明让他能洞察执念的根源,二者结合,才让轮回之道从“强行度化”变为“引导解脱”,更合天道至理。
他开始尝试将佛道之力融入国术拳意。以往的“六道轮回拳”重“灭”与“送”,如今加入心轮的慈悲与眉心轮的洞察,拳势中多了“悟”与“解”:打向恶念重者,拳意如明镜,照见其前世今生的恶因,使其在恐惧中醒悟;打向善念未泯者,拳意似春风,化解其执念,使其自愿入轮回。
一次演练时,他一拳轰在岩壁上,拳影中的六道虚影不再是单纯的生灭,而是浮现出因果链条:地狱道中受苦者,其虚影旁会显现生前作恶的画面;天道中享乐者,虚影旁则有往昔行善的印记。“原来六道轮回,实为‘因果剧场’。”宁采臣心中大定,对轮回之道的理解又深一层——佛道的“因果观”,恰是填补其轮回体系最后一块拼图的关键。
第三章:菩提明心,破迷开悟
修行佛道的第二年,宁采臣离开色拉寺,前往更西的古佛洞。据说那里曾有佛陀驻足,洞壁上留有天然形成的梵文,能助人破除“我执”。他带着《菩提心经》深入洞穴,在幽暗的环境中继续观心修行。
三轮七脉的流转让他在黑暗中也能“视物”——不是靠眼睛,而是用心轮的感知“听”风的流动,用眉心轮的神识“见”岩石的纹理。洞壁上的梵文在他眼中渐渐亮起,与《菩提心经》的经文相互映照,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空”字。
“何为‘空’?”宁采臣盘膝坐在“空”字下方,观想自身。他看到自己的武者之躯、修士之法、佛陀之性,也看到轮回道相的龙蛇虚影,这些究竟是“实有”,还是“虚幻”?
这个疑问让他陷入“禅定”,一坐便是七日。七日内,无数念头在他识海中翻腾:有对母亲的思念,有对武道巅峰的渴望,有对轮回大道的执着……这些“执念”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神,而他以《菩提心经》的“照见五蕴皆空”为舟,在潮水中稳住心神。
第七日黎明,第一缕阳光透过洞顶的缝隙照在“空”字上时,宁采臣突然睁开眼,眸中清澈如水。他终于明白:“空”不是“无”,而是“不执着”。武者之躯是修行的载体,却不必执着于“不坏”;修士之法是度化的工具,却不必执着于“法力”;佛陀之性是明心的镜鉴,却不必执着于“慈悲”;轮回道相是悟道的根器,却不必执着于“圆满”。
这一刻,顶轮突然震动,一股清凉的天地灵气与佛性之光交融,冲破了最后的淤塞。七脉贯通,三轮齐亮:顶轮接天,眉心轮明识,喉轮宣法,心轮含慈,脐轮蕴力,海底轮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