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身的法则之力。
“无序,当有序。”他本能地开口,声音在鸿蒙海回荡,带着先天轮回大道的威严。六道光环从他周身飞出,环绕着鸿蒙海旋转,所过之处,混乱的能量开始按某种规律流动,相互吞噬的魔神被光环笼罩,魂体分离,弱小的一方并未消散,而是被送入光环中的“轮回通道”,等待重生。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其他混沌魔神的注意。掌控“时间大道”的魔神“时光”化作一道流光来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古老的沧桑:“新来者,你在干扰混沌的自然演化。”
掌控“空间大道”的魔神“虚空”则在他周围布下空间陷阱,冷声道:“轮回?从未见过的大道,或许,对你的吞噬,能让我补全空间的缺憾。”
宁采臣没有回应,只是运转先天轮回大道。六道光环突然加速旋转,射出无数道灰金色的“轮回神光”。神光穿透时光的干扰,无视空间的陷阱,直接作用于两位魔神的本源。
时光魔神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有的与其他魔神同归于尽,有的在世界诞生后被法则镇压,有的则在轮回中迷失自我。这些景象让他对“时间”的掌控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虚空魔神则感到自身的空间法则开始“流转”——原本固定的陷阱在神光中不断变化形态,时而扩大,时而缩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拨动空间的脉络。
“这是……什么大道?”虚空魔神第一次感到了忌惮。
“轮回。”宁采臣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无序归于有序,让消散得以重生,让因果循环不息。”
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收回六道光环,在鸿蒙海中央开辟出一片“轮回之域”。域内,六道轮回的虚影化作实体,开始自主运转:一道刚被吞噬的魔神残魂被送入“天道”,重获新生;一缕混乱的法则碎片被引入“地狱道”,接受净化;甚至连时光魔神不小心遗落的一缕时间碎片,都被“人道”的光环包裹,演化出一段短暂的“生命历程”。
时光与虚空魔神对视一眼,默默退去。他们能感觉到,这道轮回大道虽然新生,却蕴含着与时间、空间同等层次的本源之力,强行冲突,只会两败俱伤。
随着轮回之域的稳定,越来越多的混沌魔神开始注意到这位特殊的同类。有的带着敌意试探,却被轮回大道送入不同的道域,体验到“失去力量”的滋味后狼狈退出;有的带着好奇观察,发现轮回之域能稳定自身的法则波动,便选择在此定居,成为轮回之域的第一批“守护者”。
宁采臣对此不拒也不迎。他的意识中,只有一个本能的念头:完善轮回大道,让鸿蒙海的演化更加有序。他开始以自身的混沌本源为基,在轮回之域中孕育“先天轮回宝物”——
他凝结自身三成混沌本源,铸就“六道轮回盘”。此盘悬浮于轮回之域中央,能自动牵引混沌中的魂体碎片,按其本源纯净度分配道域,是轮回大道的核心载体。
他以自身对“因果”的领悟,炼化无数法则碎片,形成“三生石”。石上能显化生灵的前世、今生、来世,却需以自身本源为代价才能观看,以此平衡“知晓命运”的诱惑。
他将混沌之气与轮回神光融合,孕育出“忘川河”。河水环绕六道轮回盘,能洗去魂体的记忆,却保留真灵的印记,让重生的生灵既能重新开始,又不失本源的独特。
当这些宝物成型,先天轮回大道终于完整。宁采臣的魔神之躯上,六道光环彻底稳定,散发出与时光、虚空等古老魔神同等的威压,成为鸿蒙海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第三章:开天辟地,轮回定基
鸿蒙海的演化越来越快,混沌之气不断凝聚,法则碎片相互融合,渐渐形成了“三千大道”的雏形。当掌控“力之大道”的魔神“盘古”诞生时,所有混沌魔神都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悸动”——开天辟地的契机,已经成熟。
盘古身躯万丈,手持一柄由混沌之气凝聚的巨斧,立于鸿蒙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