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的一部分,新的本源碎片总会受到“母亲”的欢迎。
第二章:真理圣殿,不朽者影
真理圣殿内部,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无处不在的“法则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铭刻在物体上,而是直接悬浮在空气中,按照某种宇宙级的规律缓缓流转,构成了一个立体的“知识星图”。
林恩沿着螺旋上升的光梯前行,每上一层,周围的符文就变得更加深奥。第一层是基础元素符文,第二层是位面法则符文,第三层是宇宙常数符文……当他抵达顶层时,眼前的符文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它们不再是固定的形态,而是不断变幻的“概率云”,仿佛包含着所有可能的规则。
顶层中央,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俯瞰着整个天空之城。那是一个看似普通的老者,穿着最朴素的灰色学徒长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若非周身萦绕的“法则光晕”,任谁也会以为他是某个守塔的老巫师。
但林恩知道,这就是道格拉斯——开创巫师文明、活过万年、纵横多元宇宙的七级不朽巫师。
“赤晶小世界的本源,味道不错。”老者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威严,只有一种看透岁月的平和。他的眼睛如同最深邃的星空,林恩的真理之眼在对视的瞬间竟无法运转,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认知深渊。
“晚辈林恩,见过大巫师。”林恩躬身行礼,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道格拉斯的存在本身,就颠覆了他对“生命”的理解,对方的身体看似是血肉之躯,实则是由纯粹的“法则意志”构成,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完整的宇宙规则。
“不必多礼。”道格拉斯挥了挥手,一道符文托着两把水晶椅凭空出现,“坐。你在赤晶小世界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没有粗暴吸收本源,反而构建了共生系统,这很难得。”
“晚辈只是遵循智慧真理的指引。”林恩坐下,努力平复心绪,“解析世界的目的,是理解而非征服。”
“智慧真理……”道格拉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我年轻的时候,也追求过类似的东西。那时的巫师,还在黑暗中摸索,把元素爆发当成力量的全部,把掠夺世界当成生存的唯一途径。”
他抬手一挥,空中的法则符文突然重组,演化出一幕幕历史画面:
蛮荒时代,巫师们穿着兽皮,用粗糙的符文驱动雷电,与魔法生物血战;
中古时代,第一位三级巫师发现了位面通道,却因不懂法则平衡,导致两个世界同时崩塌;
道格拉斯年轻时,率领仅有的百名巫师,在破碎的位面废墟中寻找能稳定世界的“本源锚点”,九死一生才奠定文明根基;
天空之城的第一块基石落下时,他已头发斑白,身边的同伴只剩下寥寥数人……
“文明不是凭空出现的。”道格拉斯的声音带着沧桑,“每一条符文规则,都浸透着鲜血;每一座浮空岛屿,都建在破碎的世界残骸上。我见过太多因贪婪而毁灭的文明,所以才定下‘探索优先,掠夺为次’的铁律。”
林恩看着那些历史画面,突然明白:巫师文明的“繁华强盛”,并非源于天生的优越,而是源于对“错误”的反思与修正。道格拉斯开创的,不仅是一座天空之城,更是一种“可持续的文明发展模式”。
“大巫师为何要接见晚辈?”林恩问道,他不认为自己的成就足以让七级不朽者亲自关注。
“因为你的路,与我当年有些相似,却又不同。”道格拉斯取出一枚灰色的晶体,晶体中封存着一团混沌的能量,“这是‘初始法则’的碎片,多元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规则。我年轻的时候,用它解析了物质与能量的关系;现在,把它给你。”
林恩接过晶体,真理之眼自动运转,却只能看到混沌能量中偶尔闪过的“规则火花”。他能感觉到,这团能量比赤晶本源高级无数倍,蕴含着创造与毁灭的双重力量。
“它对你的智慧真理,或许能有些启发。”道格拉斯站起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天空之城,“我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