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用测土仪,只需将脸颊贴在地面,就能知道土壤的酸碱度与养分含量;不用能量计,仅凭听植物茎秆里汁液流动的声音,就能判断能量是否充足;甚至不用看日历,通过感知月光的“味道”,就能准确预测月眠草的花期。
藤羽是精灵中的“药草通”,他对每种药草的习性了如指掌,甚至能“翻译”药草的需求。有一次,培育圃里的“时光苔”突然停止生长,这种苔藓能缓慢吸收时间能量,是炼制“回春药剂”的核心材料,学徒们查遍典籍也找不到原因。藤羽趴在苔藓上听了半天,对林恩说:“它很孤独,想和旁边的‘记忆蕨’做邻居,它们在老家时总是长在一起。”
林恩将记忆蕨移栽到时光苔旁边。两种植物刚一接触,时光苔就冒出了嫩绿色的新芽,记忆蕨的叶片上也浮现出流转的光纹——后来才知道,这两种植物在原生位面是共生关系,时光苔提供时间能量,记忆蕨则反馈记忆碎片,相互促进生长。
精灵们的“培育日历”精确到令人惊叹。他们根据药草的“作息”制定照料计划:
晨露未干时,必须为星语草“梳叶”——用翅膀轻轻扫去叶片上的露水,否则会影响它吸收星光;
正午阳光最烈时,要给净灵花“撑伞”——用巨大的阔叶搭建临时凉棚,同时哼唱“降温歌”,歌声的频率能降低周围空气温度;
黄昏能量转换时,得帮活气根“顺气”——用指尖按压根部的能量节点,帮助它将地脉能量转化为自身养分;
午夜月至中天时,要替月眠草“传粉”——精灵们带着花粉,在花丛中跳特定的舞蹈,翅膀的振翅声能让花粉带着精准的能量印记,提高授粉成功率。
最令人称奇的是他们对“异常情况”的处理。有一批从“毒素位面”带回的“毒心草”,本是炼制抗毒药剂的原料,却突然开始分泌剧毒汁液,连防护巫术都难以抵挡。学徒们想销毁它,藤羽却阻止了:“它在害怕,这里的能量太纯净,让它觉得不安全,才会释放毒素保护自己。”
精灵们采集了一些带有微弱毒素的土壤,混合到毒心草的培育圃里,又在周围种植了能中和剧毒的“安毒花”。三天后,毒心草的汁液毒性减弱到安全范围,叶片却比以前更加翠绿——它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平衡状态。
“植物和人一样,有情绪,有喜好,有恐惧。”藤羽对围在旁边学习的学徒们说,“你们用仪器看到的是数据,我们听到的是它们的声音。培育不是‘管理’,是‘交流’。”
学徒们开始模仿精灵的方式。艾略特学着用指尖感受药草的温度变化,发现活气根在能量充足时会比平时热0.3度;凯尝试倾听叶片的“呼吸声”,分辨出净灵花缺水时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虽然他们无法像精灵那样直接与植物沟通,却也摸索出了一套“半灵语培育法”,药草的存活率和品质都有了显着提升。
林恩则从精灵的培育方式中得到启发,改进了智慧花园的“生态循环系统”。他让精灵们参与设计,在药草区之间种植“过渡植物”——这些植物能吸收相邻药草释放的多余能量,再转化为对方需要的养分,形成一个自给自足的闭环。比如让能吸收火元素的“冰息草”靠近需要火能量的“焰心花”,前者过滤焰心花释放的过剩火气,后者则为冰息草提供温暖的生长环境。
“这才是最理想的培育模式。”林恩看着药草区中相互依偎、共同生长的植物,“不是强行改变环境适应植物,也不是强迫植物适应环境,而是让它们找到彼此需要的共生关系。”
在精灵们的照料下,智慧花园的药草产量在半年内翻了一倍,且品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用新收获的星语草炼制的“清神药剂”,能让巫师的精神力恢复速度提升50%;月眠草制成的“安睡露”,能完美隔绝噩梦对灵魂的干扰;就连最普通的净灵花,也因蕴含的纯净能量,被道格拉斯大巫师选为炼制“净化圣药”的主材料。
“这些药草里,有‘快乐’的味道。”道格拉斯在品尝用新采药草泡制的茶时,眼中闪过笑意,“植物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