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却还挂在脸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骗你。”
我们俩对视着,都忍不住笑了,旁边候诊的阿姨还笑着说:“小情侣吵吵闹闹很正常,别气坏了身体。”
ct 结果出来,医生说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需要缝两针,再包扎一下。给我包扎的是个实习医生,大概是紧张,纱布缠得歪歪扭扭,还把我的头发也裹了进去,活像顶着颗歪瓜裂枣的粽子。路过的护士和病人看见,都忍不住笑,张曼曼更是笑得直不起腰:“秦受,你现在像个外星人。”
“还笑!都怪你,要不是为了找你,我能弄成这样?” 我故意瞪她,心里却甜滋滋的。
“好啦好啦,我错了。” 张曼曼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回家,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炒蛋。”
“你不用去上班了?” 我问她。
“黄大伟不是说了吗,我已经被炒鱿鱼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那破工作我也不想干了,以后再找就是。”
“那你弟弟的手术费……” 我刚说到一半,就被她打断:“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担心。”
“我有办法。” 我从内兜掏出那张支票,递给她,“这是三十万,你拿着给你弟弟交手术费。”
张曼曼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接过支票看了半天,又飞快地塞回我兜里:“不行,这钱我不能要,太多了,我怎么能让你替我借钱?”
“这不是借的,是我……” 我刚想说是杨晓薇借的,又怕她多想,只能换个说法,“是我攒的,还有跟朋友借了点,你先拿着用,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
“不行,我不能要。” 她还是摇头。
我急了,把支票往她手里一塞,故意板起脸:“你要是不接受,我现在就去撞墙,让你弟弟的手术费彻底没着落!”
张曼曼吓坏了,赶紧抓住我的手:“别别别,我要,我要还不行吗?” 她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帆布包的内袋里,像是捧着个宝贝,“秦受,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尽快还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打车回家,你不是要给我做番茄炒蛋吗?我都快饿死了。”
坐出租车回家的路上,张曼曼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问:“你昨天拿到支票后,怎么突然想到去找我了?”
“我想尽快把钱给你啊。” 我把追车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从在大厦门口看见她上黄大伟的车,到追了三条街,再到酒店拍门被保安推搡,最后头流血冲进房间。“你不知道,当时我看见你坐进黄大伟的车,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就怕你出事。”
张曼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蹭在我的衬衫上:“傻瓜,你怎么这么傻?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为了你,傻点也值。” 我握紧她的手,“以后不许再跟黄大伟那种人来往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
“嗯。” 她点点头,靠在我肩膀上,没再说话。
到了我家楼下,张曼曼说要去医院给弟弟交手术费,让我在家等着,晚上回来给我做补脑汤,补补我这颗 “受伤的脑袋”。我本来想跟她一起去,可她怕我累着,非要我在家休息,我只能答应。
她走后,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包扎纱布,忍不住傻笑。虽然脑袋还疼,丢了工作,还欠了杨晓薇三十万,可我一点都不后悔 —— 我有了张曼曼,有了一个愿意为我做饭、为我担心的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从下午等到天黑,阳台的灯都开了,还没见张曼曼回来。我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听筒里还是传来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的提示音。我心里有点慌,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我安慰自己:她可能在医院忙忘了,或者手机没电了,再等等。可我等了一整晚,直到凌晨两点,张曼曼还是没回来,电话也一直关机。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慌了 —— 她不会出事了吧?还是黄大伟又找她麻烦了?我穿上衣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