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被树枝勾到头发,我帮她把头发从树枝上解下来时,她的脸颊又红了,低声说了句 “谢谢”。
我们抱着两大捆干柴回到山洞,我用打火机点燃干草,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火苗,山洞里瞬间暖和起来。我根据小时候在爷爷家学的野地生存经验,在地上挖了个坑,把野番薯埋进去,再盖上热灰,等着烤熟。
杨晓倩坐在火堆对面,双手捧着膝盖,眼神盯着跳动的火苗,没说话。山洞里很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的虫鸣。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 是信息铃声,还是张曼曼特意给我设置的,又甜又劲爆:“你如果爱我就狠狠的亲我……”
我赶紧掏出手机,生怕杨晓倩觉得尴尬,点开一看,是陌生女人的短信:“你在干什么?我好无聊啊。”
“我也无聊,” 我快速回复,“现在在海南的一个荒岛上,跟你绝对想不到的人在一起。” 发完,我赶紧把手机调了静音,偷偷瞄了杨晓倩一眼,她还在盯着火苗,没注意我。
没过几秒,陌生女人回复了:“这么巧?我也在海南,也在一个荒岛上,跟我之前说的那个最讨厌的下属在一起…… 你说是不是很戏剧化?”
我手里的手机 “啪嗒” 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 最讨厌的下属?不就是我吗?!我猛地抬头看向杨晓倩,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还带着点委屈,跟短信里那个抱怨 “姐姐针对自己” 的陌生女人一模一样!
原来她就是那个陌生女人!我心里又惊又慌 —— 要是让她知道我就是一直跟她发短信的人,以她的脾气,肯定会扒了我的皮!我赶紧按了关机键,把手机揣进兜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公司第一件事,马上换手机号!
杨晓倩等了半天没收到回复,微微叹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兜里,抬头看向我:“你刚才在跟朋友发短信?”
“啊…… 是,一个老朋友。” 我赶紧点头,心脏 “砰砰” 跳得飞快。
“你们经常见面吗?” 她又问,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没见过,就用短信联系。”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假装盯着坑里的野番薯,“没到见面的时候。”
杨晓倩没再说话,只是往火堆边挪了挪,大概是冷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肩膀微微发抖,身上的露腰上衣根本不保暖。“你过来这边吧,这边火旺,暖和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 不管她是不是陌生女人,总不能让她冻着。
杨晓倩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挪到我身边。山洞不大,她坐过来后,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野果的清甜,有点勾人。“还冷吗?” 我问,伸手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
“不冷了,谢谢。” 她赶紧摆手,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没再问,直接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不等她反应,就把她的手捧过来,放在手心里暖着 —— 她的手很凉,像块冰。
杨晓倩僵了一下,没挣脱,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我趁机把她往我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样暖和点。”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我低头看了看她,她居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扇贝一样铺在眼睑上,嘴角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睡得很安稳。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在铺好的干草上,然后自己坐在旁边,帮她把外套盖好,守着跳动的火苗,一夜没睡 —— 一方面是怕火堆熄灭,另一方面,是真的不敢睡,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天快亮的时候,火堆渐渐小了,我添了些干柴,刚要坐下,怀里的杨晓倩突然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我怀里,外套还披在身上,瞬间惊叫起来:“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飞快地查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问题后,才怒气冲冲地看着我:“秦受!你居然趁我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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