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出丑,让我百口莫辩。
警察很快就到了,亮了证件:“同志,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冰凉的手铐扣在我手腕上时,我盯着张曼曼的眼睛,希望能看到哪怕一丝后悔。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直到我被带上警车,她都没动一下。
拘留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没什么辩解的欲望。手机被收了,我只能在心里反复想:我到底错在了哪里?是错在跟白倩的暧昧,还是错在对杨晓薇的心动?抑或是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贪心,以为能同时握住几份感情?
两天后,拘留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小浪。他穿了件蓝色的卡通 t 恤,手里攥着个牛皮信封,眼睛红红的,看到我就扑过来:“秦哥哥!你没事吧?我姐让我来保你出去!”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沙哑:“小浪,你姐呢?她没来吗?”
小浪低下头,捏着信封的手指泛白:“姐走了,她留了这封信,让我交给警察…… 她说你是无辜的,让他们放你走。” 他突然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秦哥哥,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她那天回来,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我敲门她都没开。”
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说不出话。我接过信封,里面是张曼曼的字迹,只有一句话:“秦受,我不恨你了,也不爱了,以后照顾好小浪。”
把小浪带回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了。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张曼曼平时穿的浅灰色针织衫,不说话。我给他煮了碗面,他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说想睡觉。我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他很快就睡着了,梦里还在喊:“姐,你快回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个出租屋,到处都是张曼曼的痕迹 —— 厨房的调料罐是她买的,客厅的地毯是她挑的,连我枕头边的小熊玩偶,都是她去年生日送我的。可现在,她却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丢了魂,上班走神,下班就窝在家里陪小浪。直到杨晓倩的分机打到我办公室:“秦受,下班后去‘迷途夜色酒吧’,我有话跟你说。”
我本想拒绝,可想到她手里还有我和白倩的照片,只能硬着头皮去了。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我刚走到吧台,就看到杨晓倩坐在角落里 —— 她留了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发尾染了点酒红色;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下面是黑色包臀裙,衬得她腰肢纤细,臀部翘挺。她面前摆着一打的啤酒,已经空了五瓶。
“你来了?” 她抬头,媚眼朦胧,脸颊泛着粉红,显然喝了不少。她推过来一瓶啤酒:“来,干了!今天不醉不归!”
我拿起啤酒,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心里的闷。“杨总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了?” 她笑了,拿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秦受,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她又灌了一口酒,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白色衬衫的领口,贴在胸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我喜欢一个人,可他眼里从来没有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委屈,“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只把我当敌人。”
我心里一震 —— 她说的是我吗?
喝到凌晨两点,杨晓倩终于醉倒了。我扶着她走出酒吧,她死活不肯上出租车,嘴里嘟囔着:“我没醉…… 还要喝……” 我无奈,只能扶着她慢慢往前走,晚风一吹,她突然吐了我一身。
“秦受,你没良心……” 她躺在宾馆的大床上,我正帮她擦额头的汗,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迷离,“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我想对你好啊……”
她突然坐起来,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一下。柔软的嘴唇带着酒气,我心里猛地一跳 —— 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疼。我看着她的睡颜,长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