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银色亮片吊带裙,刚进去就拉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生跳贴面舞,扭得热火朝天。张一顺趴在吧台上,手里捏着杯威士忌,一口接一口地喝,眼神却盯着舞池里的余静,满是羡慕。
“别喝了,”我抢过他的杯子,“再喝就成醉鬼了。”他苦笑了一下:“不喝干啥?陈琪琪走了,我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正说着,我突然瞥见角落的卡座里有个熟悉的身影——于董事。他穿了件黑色西装,领带松了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正跟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说话。那男人戴着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手指上纹着个蛇形图案,看起来不好惹。
我心里一动,想起上次许亮偷策划案的事,悄悄跟张一顺说:“我去见个朋友,马上回来。”我端着杯啤酒,假装去洗手间,慢慢靠近卡座。酒吧太吵,只能隐约听到几句:“那批货……下周到……杨董那边……”
刚想再靠近点,墨镜男突然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来。于董事也转过身,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随即又笑了:“秦老弟,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来玩,”我指了指吧台,“没想到能碰到于董。这位是?”
“哦,一个老朋友,”于董事哈哈一笑,拍了拍墨镜男的肩膀,“碰巧遇上,聊几句。”墨镜男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却还在我身上打转,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不敢多待,赶紧告辞:“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回到吧台,张一顺和余静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余静趴在张一顺肩上,嘴里还哼着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买单后把他们分别送上出租车。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小浪房间的灯还亮着,我轻手轻脚走过去,看到他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支铅笔。我帮他盖好毯子,刚想进浴室,卧室的门突然开了——叔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张照片,脸色铁青。
“叔爷,您怎么还没睡?”我心里一慌,那照片我认得——是杨董事长年轻时和张楚云的合照,我上次落在家里了。
叔爷没说话,把我拉进卧室,反锁了门。他举起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你说……这是你公司的董事长?”
“是,”我点了点头,“杨董对我挺好,上次我被人陷害,还是他帮我澄清的。”
话音刚落,叔爷突然把照片撕成了两半!他还不解气,把碎片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两脚,又吐了口唾沫:“好个杨明远!他也配叫‘好’?”
我惊呆了,杨董事长的名字是杨明远,叔爷怎么会知道?“叔爷,您……您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