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没声音。我急了,提高声音:“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杨晓薇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秦受,我换灯泡的时候摔了,脚好疼,站不起来……”
“你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也顾不上跟张曼曼解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小浪在后面喊:“秦哥哥,你还回来吗?” 我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打车到杨晓薇家,她正半坐在客厅地板上,穿了件浅粉色家居服,右脚脚踝肿得像个馒头,眼泪挂在脸上,看到我,委屈地瘪了瘪嘴:“你终于来了……”
我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脚踝,她疼得 “嘶” 了一声。“得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有没有骨折。” 我打横抱起她,她的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对不起,大晚上麻烦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医院里,医生说只是韧带拉伤,开了点药,叮嘱少走动。送杨晓薇回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帮她涂药,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秦受,如果…… 如果我做了让你失望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愣了一下,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能做什么坏事?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可我发现,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不要怪我…… 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我坐在床边,心里满是疑惑 —— 杨晓薇到底有什么心事?她跟张曼曼之间,是不是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我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是张曼曼打来的:“中午十二点,海边咖啡馆,我有话跟你说。” 没等我回应,她就挂了电话。
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张曼曼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驼色格子风衣,米白色羊毛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她面前放着杯冷掉的拿铁,眼神望着窗外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冰冷的疏离:“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因为昨天的误会?我可以解释……”
“跟误会没关系。” 她打断我,指尖攥紧了围巾,“我们不合适,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不合适?” 我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你现在是董事长了,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对吗?”
她的眼睛瞬间红了,突然提高声音:“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知道我这一年多经历了什么吗?” 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桌子上,“我被杨晓薇关在郊区的仓库里,关了大半年!每天只有面包和水,她还说你早就忘了我,跟她在一起了!要不是我爸找到我,我早就死在那里了!”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杨晓薇关了你?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张曼曼冷笑一声,“她怕我回来抢她的位置,怕我跟你在一起!你以为她对你好是真心的吗?她只是在利用你!”
我想起杨晓薇昨晚说的梦话,想起她摔脚时的委屈,心里乱得像团麻。“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当总经理?”
“因为我爸临终前求我,让我不要为难她,” 张曼曼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说我们都是他的女儿,他不想看到我们互相伤害。”
她顿了顿,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杨晓薇、跟白倩都有牵扯。你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我早就不想要了。”
“我没有……” 我想解释,却被她打断:“你不用解释,我已经不想听了。” 她从包里拿出张卡,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补偿你的,你离开龙华,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