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众哄堂大笑,有人喊道:“徐哥,别欺负小孩!赶紧结束比赛,我们还等着下注呢!” 还有人阴阳怪气:“这小不点是不是来送钱的?我赌徐金十秒 Ko 他!”
我站在台下,手心全是汗,悄悄摸出手机,按响了张一顺的电话 —— 这小子上次说欠我个人情,这次正好让他来救场。电话接通后,我把手机揣进裤兜,让张一顺能听到这边的动静。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徐金率先发起攻击,他像座小山似的朝王慧敏扑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王慧敏灵巧地低头躲开,动作快得像只猫。徐金扑了个空,有点恼羞成怒,又挥着拳头打过来,王慧敏还是躲,偶尔还趁徐金不注意,在他腿上踢一脚。
十几个回合下来,徐金累得气喘吁吁,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动作也慢了下来。台下观众开始不耐烦:“徐金你行不行啊?连个小不点都打不到!” 徐金急了,使出全身力气朝王慧敏扑过去,想把她逼到擂台角落。
就在这时,王慧敏突然转身,一个扫堂腿踢在徐金的膝盖上。徐金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王慧敏又快步跑起来,借着惯性猛地一跃,双腿狠狠踢在徐金的胸口 —— 两百多斤的徐金居然被踢得后退了几步,“咚” 的一声摔下擂台!
台下瞬间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欢呼声:“王城牛逼!”“我就说这小不点有两下子!” 那些赌徐金赢的人则骂骂咧咧:“妈的,这是打假赛吧!”
王慧敏站在擂台上,摘下鸭舌帽,朝台下挥了挥手,脸上满是得意。我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说:“龙哥请两位过去一趟。”
我心里一紧,拉着王慧敏的手:“我们还有事,就不去了。” 可那两个男人却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眼神里带着威胁:“龙哥的话,你们敢不听?”
就在这时,我瞥见人群里有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盯着我们看,见我发现了,他赶紧转身,很快消失在人群中。我不敢多想,只好拉着王慧敏跟着黑衣人往里走,裤兜里的手机还在跟张一顺通着话,希望他能听出不对劲。
里间是个宽敞的房间,两排黑衣人整齐地站在墙边,手里都握着黑色棒球棍。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穿了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的金项链,手指上戴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两条黑粗的眉毛直入鬓角,看起来凶神恶煞 —— 这应该就是他们说的龙哥。
“两位好啊,” 龙哥开口,声若洪钟,带着浓浓的烟酒味,“刚才在擂台上的表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王慧敏还没意识到危险,笑着说:“谢谢龙哥夸奖,我就是随便打打。” 我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别说话,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 这龙哥一看就不是善茬,肯定没好事。
龙哥哈哈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我们慢慢聊。我知道你们是来玩的,但我看你们是块好料子,想请你们留下来做专业擂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你们肯留下,每场比赛的赌注我们五五分,赚的钱够你们一辈子花不完。当然,前提是你们得守规矩,不能把这里的事说出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 这哪是请人,分明是威胁!这里的比赛一看就不正规,搞不好还涉及非法赌博,一旦留下来,就再也别想脱身了。王慧敏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悄悄往我身边靠了靠,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
“龙哥,我们就是来玩的,对做专业擂主没兴趣。” 我尽量让语气平静,“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龙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不给我龙哥面子?你们以为进了我祥龙擂台,还能随便走吗?” 他拍了拍手,旁边的黑衣人都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棒球棍在地板上敲出 “咚咚” 的声响。
“龙哥,我们只是学生,没钱也没胆子做这种事,您就放我们走吧。” 王慧敏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