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餐桌上洒下一片暖金。杨晓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半片全麦面包,嘴里哼着轻快的小调,浅杏色针织衫的领口缀着颗珍珠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细的银手链——那是秦受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什么事这么开心?”秦受端着牛奶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眼角,“不会是中彩票了吧?”
杨晓薇放下面包,眼睛弯成月牙:“比中彩票还开心!林乐乐给我打电话了,你还记得吗?就是海南跟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小姑娘。”她拿起手机,调出通话记录,“她说她快毕业了,过段时间要来江州看我们,还问我们有没有遇到困难,说她爸爸能帮忙,那口气,跟个小大人似的。”
秦受喝牛奶的动作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穿白色印花t恤、扎高马尾的小姑娘,忍不住笑:“她倒是热心,就是身世太神秘,上次说她爸爸是大官,咱们还是别麻烦人家。”
“我知道,”杨晓薇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就是觉得这丫头没心眼,挺可爱的。对了,她换了新号码,我存好了,回头给你也发一份。”
正说着,玄关处传来推门声,张曼曼推着婴儿车走进来。她穿了件米白色棉麻连衣裙,裙摆绣着淡绿色藤蔓,外面搭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颊边垂着两缕碎发。婴儿车里的秦念漫穿了件蓝色连体衣,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正叼着安抚奶嘴,看到秦受,小手伸得老高:“爸…粑!”
“哟,我们念漫会叫爸爸了?”秦受赶紧走过去,把小家伙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领带,往嘴里塞。张曼曼笑着拍掉儿子的手:“刚在楼下遛弯,他就一直念叨‘爸’,看来是想你了。”
秦受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又转头看向杨晓薇:“你之前说想找工作,要不要现在在招聘网站上看看?我帮你筛选筛选。”
杨晓薇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绞着衣角:“我都脱离职场快一个月了,怕跟不上节奏…而且念漫还小,我怕没时间照顾他。”
“有我呢,”秦受放下念漫,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我每天早点下班,张曼曼也能帮忙带念漫,你就去试试,就算不合适,咱们再换,总能找到喜欢的。”
张曼曼也附和:“是啊微微,你那么有能力,不去工作太可惜了。我带念漫没问题,你放心去面试。”
杨晓薇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就看看?”
秦受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招聘软件,两人凑在一起翻看起来,张曼曼则推着婴儿车在客厅里转圈,念漫的笑声此起彼伏,屋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吃完早餐,秦受跟三人和念漫吻别,拎着公文包出门。刚坐上出租车,余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秦受,昨晚跟我爸说了计划,他说警局内奸可能是刑侦队的李队——上次龙一死的时候,就是他负责看守,而且他最近跟莫秘书走得很近。”
秦受心里一沉:“李队?他不是余局长的老部下吗?怎么会帮夏敬天?”
“我爸也觉得意外,”余婷的声音压低了些,“我爸说会暗中盯着他,你那边跟杨晓倩谈得怎么样了?二股东有没有松口放弃项目?”
“还不知道,”秦受揉了揉眉心,“杨晓倩一早就去公司了,我还没联系上她。对了,王副市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夏敬天最近特别‘亲民’,又是下乡又是慰问,估计是听到风声了。”
“那咱们得加快速度,”余婷叹了口气,“我怕夜长梦多,李队要是察觉到什么,说不定会对我爸下手。”
“你放心,”秦受安慰道,“王副市长会盯着的,咱们按原计划来,别慌。”
挂了余婷的电话,秦受刚想给杨晓倩打过去,王副市长的电话又进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像是没睡好:“小秦啊,夏敬天昨天去了江州郊区的养老院,给老人们送米送油,还跟记者拍了照,估计是想刷好感。”
“他倒是会装,”秦受冷
